料真足。”
洛七转过身,继续沿着白玉大道往前走,经过一座倒了一半的巨大偏殿。
殿门早就烂成了一地木头渣子,只剩下两根粗壮的石头门框孤零零的立在那。
吕泽举着手电筒先冲进去,在四周墙壁上一通乱照。
大殿里空空如也,几张巨大的石桌翻倒在地,桌腿断成好几截。
角落里堆着几十个布满裂纹的粗陶坛子。
吕泽跑到坛子跟前,用工兵铲敲碎一个坛口,里面只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灰尘。
连续敲碎十几个坛子,结果啥也没捞着。
“真抠门,这么大个屋子,连个铜板都没留下。”
洛七停在石桌前,低头看着桌面上刻画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粗糙,根本不是什么阵法或者秘籍,完全就是用普通石头随便划拉出来的道道。
墙角那些粗陶坛子,也只是普普通通装水的容器。
这应该不是一个修炼密室,洛七直接转身走出偏殿。
吕泽骂了一句粗话,把半块陶片扔在地上,然后走出了门。
烛青蹲在门外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根已经变黑的骨头棒子。
闻了闻鼻子底下,一脸厌恶的样子,狠狠的扔到了一边。
“没有肉,咬不动。”
洛七迈过门槛,跨过那扇横在地上的黑铁大门,径直的走入一旁的主殿。
主殿的空间极大,却连个遮风挡雨的屋顶都没有。
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碎石块,还有发黑的烂木头。
四周的墙壁早就塌了大半,到处都是风化的痕迹。
吕泽举着强光手电筒快步的跟进来,惨白的光束在四周的废墟上快速的来回移动,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。
“这主殿怎么也穷的叮当响,连张完好的桌子、凳子都没剩下,全砸成石头渣子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能顺手牵羊摸两件古董瓷器,这也太不讲究了,连个钢镚都没给后人留。”
烛青迈着小短腿从吕泽身边跑过去,完全无视了那些可能藏有机关的碎石堆。
直接跑到一堆碎裂的青色瓦片跟前,一屁股蹲在地上。
两只小手插进瓦片堆里疯狂的往下扒拉,弄的指甲缝里全塞满了黑泥。
扒拉了十几秒,从最底下抠出来一块生满红锈的铁疙瘩。
她凑到鼻子跟前用力的抽动了两下,张开嘴巴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