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显然无法与那几个壮汉抗衡。
地上还躺着两个人——一个穿着管家模样的老者,额头上有血迹,显然是被打晕了;另一个是车夫打扮的年轻人,蜷缩在地上,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“住手!”沈清辞翻身下马,冷喝一声。
那几个壮汉同时转过头来,看到沈清辞只有一个人,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。光头大汉松开了女子的胳膊,转过身来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着沈清辞,咧着嘴笑道:“哟呵,还有个管闲事的?小子,老子劝你识相点,赶紧滚蛋,免得爷爷们手里的刀不长眼,在你身上多添几个窟窿。”
沈清辞没有理会他的威胁,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壮汉,淡淡道:“放开她,你们可以走。”
光头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哈哈大笑起来,身后的几个壮汉也跟着哄笑。光头大汉笑够了,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朝沈清辞勾了勾手指:“小子,有种你就过来,爷爷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,敢在爷爷面前充大头。”
沈清辞没有再说话。他缓缓拔出那柄裹着布的长剑,剑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那几个壮汉看到那柄剑,笑声微微收敛了一些——他们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,眼力还是有的,一眼就能看出那柄剑不是凡品,用剑的人也绝不是普通的江湖莽夫。
但光头大汉显然不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。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砍刀,大喝一声,朝着沈清辞当头劈下。
刀光落下,然后静止了。
光头大汉的动作定格在了半空中,手中的砍刀距离沈清辞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,但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——那里,一柄黑色的长剑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,剑尖从后背透出,滴着殷红的鲜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中只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声响,然后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几个壮汉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们对视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地扔下手中的兵器,转身就朝着密林中亡命奔逃而去,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影之中。
沈清辞没有追击。他从光头大汉的尸体上拔出长剑,在路边的一片草叶上擦干净血迹,然后收剑入鞘,走向那辆翻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