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人一杯茶,看着天边渐渐变红的晚霞。院子里的药圃已经扩大了好几倍,几乎占据了半个院子,各种草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出清新的香气。
“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云知鸢端着茶杯,忽然问道。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我想回药涧去住一段时间。”
云知鸢转过头看着他,有些意外:“回药涧?你不留在京城了?”
“京城的事情,已经了结了。”沈清辞望着天边那片绚丽的晚霞,目光平静而悠远,“我当初下山,是为了查清祖父的死因,为了扳倒那些害死他的人。现在,该死的人已经死了,该还的债已经还了,该解开的谜也已经解开了。我留在京城,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
云知鸢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再过几天吧。”沈清辞道,“还有些事情要收尾。”
云知鸢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然后望着天边那片越来越深的暮色,忽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沈清辞转过头,看着她。
云知鸢没有看他,依然望着天边的晚霞,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药涧那地方我去过一次,挺好的。山清水秀,空气也好,适合种药材。你不是说那里还有一片空地吗?我可以在那里开一片新的药圃。”
沈清辞看着她被晚霞映红的侧脸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云知鸢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没有再说什幺。晚风拂过,吹动了她的发梢和衣袂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,一切都那么安静,那么美好。
三天后,沈清辞和云知鸢收拾好了行装,准备离开京城。
他们没有告诉太多人。沈清辞只给瑞王和韩愈之各写了一封信,简单说明了去意,感谢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帮助和照顾。云知鸢则只跟王掌柜告了别,王掌柜虽然有些不舍,但也知道留不住他们,只是笑着拍了拍沈清辞的肩膀,说了一句:“以后要是路过京城,记得来看看老头子我。”
清晨,两人牵着马,走出了归云阁的大门。街道上还很安静,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准备开张。晨光从东边的天际线洒下来,将整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