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架,做一些体力活。云知鸢则负责规划药圃、翻整土地、播种育苗,将她在路上采集的各种草药一一栽种下去。两人各司其职,配合默契,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。
药圃的位置选在了木屋东侧的一片向阳坡地上,那里地势平坦,土壤肥沃,靠近溪流,便于灌溉。云知鸢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,将那片坡地上的杂草和碎石清理干净,又用锄头将土地细细地翻了一遍,施上基肥,然后按照她精心设计的布局,将带来的草药种子和幼苗一一栽种下去。她在每一排草药的前面都插上了一块小木牌,上面用工整的小字写着草药的名称和种植日期,看起来井井有条,像一座小小的植物园。
沈清辞则在木屋的西侧搭起了一座新的凉棚,用竹子和茅草搭建而成,虽然简陋,但胜在通风凉爽。他在凉棚下放了一张竹榻和一张矮几,又用藤条编了两把椅子,成了一个夏日纳凉和喝茶的好去处。云知鸢对这个凉棚赞不绝口,说她以后可以在这里晒草药、看书、发呆,甚至可以在这里给未来的病人看病。
“看病?”沈清辞正在用藤条编织着第三把椅子,听到她的话,抬起头来,“你打算在这里开医馆?”
“也不算医馆啦,”云知鸢坐在竹榻上,晃着双腿,手中捧着一杯凉茶,“就是如果有人来看病,我就顺手治一治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总不能白学了这一身医术吧?”
沈清辞想了想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药涧虽然偏僻,但附近也有一些零散的住户和猎户,偶尔也会有迷路的旅人或采药人经过。如果有人生病或受伤,能有一个懂得医术的人在山中照料,确实是一件好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药圃中的草药渐渐长出了嫩芽,在阳光和雨水的滋润下茁壮成长。云知鸢每天都要在药圃中忙碌大半天,除草、浇水、施肥、观察每一株草药的生长状况,乐在其中。沈清辞则会在清晨和傍晚练剑,然后在其余的时间里做一些木工活或者修补房屋,偶尔也会去山中打些野味或者去溪中捕鱼,改善一下伙食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,也渐渐有了一种默契和自然的节奏。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有时候两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,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