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安看着那几根被剪断的电线,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这块24A的二手锂电池,拿到外面的废品站或者修车铺,顶天了也就卖个七八百块钱。
报警?
顾承安脑海中浮现出基层派出所民警做笔录的画面。
“同志,什么时候被偷的?”
“大概是过去四个月内的某一天吧。”
民警听完估计得当场掀桌子。查四个月跨度的监控,为了几百块钱的案值,这工作量能把一个中队的图侦熬出工伤。
更关键的是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算你跑得快。”顾承安一把盖上座桶。
电瓶被偷可能就是个治安案件,但那个打电话爆通讯录的暴力催收,可是妥妥的刑事案件。而且打掉这种成建制的黑灰产公司,系统给的正义值绝对可观。
有了决定,顾承安解锁手机打开12306。
一张一小时后从鹏城北站直达鹭门的高铁票顺利出票。
他没有过多停留,直接开着车前往高铁站。
四个半小时后。
顾承安走出鹭门高铁站,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观音山国际商务营运中心。”
原本他打算安置好电驴之后开车过来的,办完这个案子,开车在附近好好玩一玩。结果偷东西偷到他头上来了,不把这个贼揪出来估计年都过不好。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了一片现代化的写字楼群前。
顾承安付钱下车,没有直接走向目标所在的b座,而是拐进了附近的一处公共卫生间,锁上隔间。
顾承安意念一动,一套熟悉的黄色制服出现在手中。这套黄团外卖的装备,还是他之前送外卖时穿的,有一些磨损了,不过真实。
他脱下外套,将外卖服套在身上,戴上那顶沾着涡轮增鸭的黄色头盔。
对着镜子照了照,还是那个味儿。社会底层的保护色,走到哪里都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防备。
走出卫生间,顾承安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随便打包了一杯珍珠奶茶,拎在手里,向观音山国际商务营运中心B座走去。
走到写字楼楼下,顾承安心念一动。
开启天珠的警示功能。
视线中,突然出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色警示箭头,直指眼前写字楼的上方。
顾承安停下脚步,眉头微微一皱。
不对劲。
联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