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蓝玉发现不对了。
苏长青那两百人跑着跑着散开了,三三两两钻进矮丘和枯草丛后面,眨眼间在视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蓝玉勒住马,四面张望。
“人呢?”
身边的亲兵摇头。
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喊杀声。
苏长青领着那一百人从蓝玉的后路绕回来了,红旗插在枪尖上,正对着蓝玉后阵的粮草辎重位置冲。
蓝玉回头看见这一幕,脸色变了。
他没来得及调转主力。
苏长青的人已经把代表辎重的旗子拔了,红旗往天上一抛。
演习结束。
蓝玉一千人,连苏长青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收兵的时候蓝玉骑马过来,脸黑得能滴墨。
他翻身下马走到苏长青面前,站了两秒。
一撩袍子,单膝跪了。
“先生,末将服了。”
苏长青坐在马上低头看他。
“服了没用,学会了才算。起来,今晚复盘。”
弹幕笑翻了。
“三百打一千还把人粮草端了,这个差距太离谱。”
“蓝玉的心理阴影面积现在大概有整个草原那么大。”
“又一个被老祖打服的战神诞生了哈哈哈。”
“注意蓝玉下跪那个动作,特别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。这人傲了半辈子,被真正的强者碾压之后反而干脆。”
演播厅里军事史专家推了推眼镜。
“苏长青教蓝玉的这套东西,本质上是把游牧民族的机动优势反过来用在他们自己身上。一人三马、轻装奔袭、侦察先行、集中突击。这是领先了六百年的作战体系。”
文化学者接话。
“他在培养接班人。常遇春走了,他不能让大明的军事传承断档。”
专家点头。
“而且他挑人的眼光极准。蓝玉性格张狂,但学习能力和执行力都是顶尖的。给他一个能压住他的人,他就能成器。”
剧场画面切到夜间。
篝火快要燃尽了,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。
蓝玉坐在火堆对面,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,嘴里念叨着白天演习的路线。
苏长青靠在一块石头上,手里端着个粗陶茶碗。
他看着火光对面那个低头琢磨的年轻面孔。
蓝玉歪着头在想事情的样子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嘴唇抿着,眼睛专注。
一闪。
那个轮廓和另一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