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天去姐姐家,肯定能看见姐儿。”
高令姝把府衙内院打理的很整齐,家居被褥什么的也都是新的。
宋禾是真的感谢高令姝和赵修远两口子,提前把院子都大致打理好了,自己一家人直接拎包住入就行,省得一来还得可劲折腾。
晚饭,内院摆了一席,外院书房摆了两桌。
原本宋禾还担心两个小孩会水土不服,但没想到顾文妙和顾文璟吃的很香,半点没受影响。
一顿饭吃完,外院的众人也都知道顾知府赶路累了,便相继说告辞离去。
…
晚上。
钱同知坐在自家宅子的书房内,书桌上只放着一盏烛台,室内昏暗,烛光摇曳,让他的整张脸半暗半明。
钱同知的大儿子钱正信走进书房,看见爹还没休息。
“爹,夜深了,您老怎么还没休息?”
钱正信一边说着,一边又点燃一盏烛灯放在书桌上。
就因多了一盏烛灯,室内显的亮堂了不少,钱同知原本半暗半明的脸,顿时都被烛台映亮。
钱正信正想去扶爹,突然听见爹开口说。
“今晚,你带着人去把宜临府至少五年的田赋粮册都找出来,明天一早交给府台大人。”
钱正信一愣,“爹,您这是……”
之前爹在听闻朝廷新派过来一位知府大人之后,很是生气。
钱同知在宜临府一个偏远小县城做了八年县令,之后到了府衙做了七年同知,总共在这里待了十五年,他三十八岁机缘巧合被举荐为官,今年五十三岁,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下一个十五年了。
上任宜临知府因事被贬,钱同知以为自己能顶上知府的位置,可转眼却听上面说,朝廷要空降一个京官过来。
这些日子,钱正信从来没听到爹提过,任何关于新知府上任后的交接事。
钱正信明白爹这是什么意思,无非是想试一试这位新知府有几斤几两而已,这也没什么错处。
向来新官上任三把火,但这火要是烧不好,那就……
只是,爹怎么和新知府吃了顿饭,就改变主意了?
“爹,那顾知府难不成有些来头?”
钱大人叹气,道:“这位顾知府,来头可不一般。他是永徽元年的状元,六元及第,恩师是如今贵为阁老的礼部尚书曾惇??,他外祖家和曾家还是旧交,另外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