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,前日五姐姐说父亲的病已经好多了,虽然不如从前但也能下来走走,当时我不方便问,只是不知道康家的那个,父亲和二哥哥是怎么处置的?大娘子可有再说什么?”
提起大娘子,曼娘轻蔑一笑,“可别提那个蠢货了,你是不知道,你走了之后你父亲查清楚真相怎样闹了一场呢!要不是孩子们都大了,这会儿连孙子都有了,非得闹到休妻不可,还是老太太为了盛家的名声劝了几句,这才消停了。”
“不过她以后别想着管家了,本来就糊涂,如今出了这次,三番五次地栽在王若与手里,别说全家都忍不下去了,单说你父亲,那可是差点儿死了啊,仇已经结下了,她要是还护着王若与,那她也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华兰和如兰再三求情,你二哥哥这才答应在咱们家也建一座庵堂,平时就让她在里面为全家烧香祈福,现在是你二嫂嫂管家,大娘子今后是不行了,娘家倒成这样,还蹦跶什么啊?”
明兰道:“我倒是不担心大娘子,就是那康姨母怎么样了?咱们几次中了她的奸计,这次再不绝了这个后患,只怕不好。”
曼娘笑道:“这你也不必担心,你父亲那人你还不知道?但凡罪没有受在自己身上,一向能慷他人之慨,这次他亲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要是能这样轻易放过就怪了。”
“更何况王家的人也没剩几个,没有岳父岳母压着他,一个王世平官做的还没他高,那个王家舅母一提王若与恨不得不认这门亲戚,王家都没人拦着,康家自是不必说,谁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,只一味往王若与身上推。”
“那王若与连话都说不了,没有娘家可依,连个能靠的儿子女儿都没有,她就是能辩解,舌灿莲花也没用了,神仙来了也保不住她。”
“三家合一起商议好了,先打板子后下内狱,都已经签字画押了,要下内狱的话还得让顾二行个方便,点头跟那边说一声,估计你二哥哥会跟他说这事儿。”
“王若与现在在咱们家关着,已经打完了板子,我去看过一回,身上都快烂完了,烂疮流脓的,也无人医治,只剩了一口气在,我倒不希望她死得这么干脆呢,等到了内狱各样折磨都受一遍,才算解了心头之恨!”
明兰听完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