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肯定是有事了,而且是大事。
明兰目光下移,眼神儿落到顾廷烨的胸膛上,心中惴惴的,不知该不该继续追问。
顾廷烨自顾自道:“本来事情都敲定好了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可是你现在有了身子,这就不一样了,本来是七分险,而今还要加两成,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。”
“万一你和孩子有个什么好歹,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!”
明兰一听这话不对,忙问道:“是要发生什么事吗?朝中的?不会是你平日胡言乱语被人告到官家面前了吧?”
“你这说的稀里糊涂的,我也听不明白,要是得罪了官家的话,你赶紧,去负荆请罪解释解释啊,官家仁慈宽厚,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脾气秉性,只要诚心认错认罚,改过自新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啊!”
顾廷烨见明兰都快跳起来了,忙按住了她,“你别急,听我慢慢跟你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功劳这么大,不至于为了两句话倒了台!”
明兰白了一眼顾廷烨,脸拉下来郑重其事道:“你再敢说这样的话,我就告到公爹那里去!让他教训你!哪怕将来被参一本,也有个辩驳的余地!”
顾廷烨听见这话倒笑了,拦腰又将明兰揽在怀中,“我爹打我向来是往死里打的,你去告诉他?你就不怕他抡起棍子给我打的站都站不起来?那时候你不心疼?”
明兰将脸别过去,“才不呢!公爹打你顶多受些皮肉之苦,要是官家雷霆之怒下来,哪是一顿打就可以化解的?外面的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的位置,稍有不慎,便是跌一跤都有可能粉身碎骨,我看还不如提前打一顿绝了这个祸患!”
顾廷烨瘪嘴笑道:“你呀!真是我爹的好儿媳!要是他在这里听见这些话,真能跳起来拍手称快,这么多年可算是遇到知音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了,你是他的亲生闺女,我倒是上门的女婿!”
明兰皱眉不耐烦地拍了他一巴掌道:“别贫了!赶紧老实交代!”
顾廷烨翻手把明兰放在床上,表情重新归于严肃,将与官家和桓王商议好,在太后面前演一场大戏来夺权的计划粗略地说了一遍。
“现在就连军营的调度官家都做不得主,你当我今天是去西郊大营闲逛去了?那是带兵操演,看究竟有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