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先去查马诚最近接触过哪些人?还是想办法拿到那个信封里的东西?"
"都不急。"陆江流走回到桌边,把刚才晾着的半杯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——凉的,"马诚跟韩省接触这件事,你妈已经知道了。既然她选择不动,我们也不动。因为一动,就等于替她做了决定。"
林小禾把椅子转回去面对屏幕,敲了两下键盘,头也不回地说:"那我们就假装不知道?"
"不是假装不知道。是知道,但不作为证据用。"陆江流把杯子放下,"马诚会继续留在温和团体内部,继续传递情报。如果我们现在拆穿他,韩省只是损失了一个眼线,很快会再安排另一个。如果我们让他留着,我们就能通过他的动作,来判断韩省接下来要做什么——因为马诚的行动,大概率会跟韩省的计划同步。"
简俭在白板上的马诚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,没有画叉。"他说得对。马诚现在是我们的晴雨表。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变得安静了,说明韩省那边已经不需要他了——或者已经用完他了。到那时候,我们再动手。"
纪小瓷沉默了一会儿,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,屏幕按灭。"我来之前,我妈跟我说了一句话。她说——'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身边有人在跟韩省走,不要告诉我。我自己会看到。'"她停了一下,"她可能早就知道马诚在做什么。她只是在等他自己暴露得更彻底一点。"
"你妈是个沉得住气的人。"陆江流说。
"她沉得住气,但她身边的人不一定都沉得住。"纪小瓷看了林小禾和简俭一眼,"如果马诚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,他可能会提前出手。比如,抢在温和团体内部清算之前,主动向韩省那边输送更多情报。"
简俭把马克笔的盖子拧上。"那我们就在他发现我们已经发现他之前,先一步把他的活动范围压缩。"
"怎么压缩?"纪小瓷问。
"让他忙起来。"陆江流接过话,"他平时负责哪些事务?"
"人事、内部培训、还有联盟中层干部的考核评估。"
"那就让他更忙。"陆江流说,"让纪律监察部那边临时加一批中层干部的年度复核。由马诚全权负责。他接了,就没有时间频繁进出韩省的办公室了。"
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