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次数限制吗?没有明显的计数器。”
陆江流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四位数字密码。纪俭在妻子死后很久仍然用“玫瑰”作为密码——这个信息是秦不疑给的,但他没说是“玫瑰”的什么形式。中文?拼音?英文?日期?简俭已经试了他母亲的生日、他自己的生日、父母的结婚纪念日。全错。锁上没有任何动静,刻度盘甚至没有轻微卡顿。
“试试玫瑰的拼音。”陆江流说,“MEIGUI。四位字母——等一下,拼音是六个字母,但锁只有四位。试试英文缩写?ROSE——四个字母,正好。”
井底安静了几秒。简俭没有说话,但陆江流听到刻度盘被转动的声音——轻而均匀的咔嚓声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、四下。然后是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撞击声,像锁扣归位。
“……开了。”简俭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像是这两个字不是他主动说出来的,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他伸手推了一下砖墙,整面墙没有动。他又推了一下,发现墙根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——墙体本身是一个伪装,后面是混凝土通道。锁只是开了一个卡扣,真正的门是那面被伪装成砖墙的混凝土板。他用力推了一下,墙缓缓向里滑去,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走廊。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是暗红色的应急灯,间隔大约五米一盏,散发出微弱的暖光,刚好够看清地面。
简俭站在那道门前面,没有立刻进去。他的手机还亮着,但光柱被走廊里的暗红灯光吞没了大半。陆江流在井口上方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,像是在呼吸里放掉了什么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简俭的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,“密码是ROSE。他用了我妈最不喜欢的花的英文名。”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组实验数据,但陆江流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悲伤,是一种确认之后的沉默。他推了一下走廊的墙壁,确认它不会从外面关上,然后抬头喊了一声:“绳够长。你下来。”
陆江流拉住伞绳,踩着砖壁下到井底,双脚落入软泥的时候重心不稳,晃了一下才站稳。简俭已经站在走廊入口处了,手机屏幕按灭了,只用走廊本身的照明。他的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