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流及其关联方进行业务往来或数据交换。本决定自发布之日起生效。”
落款是纪小瓷的名字。下方还有一行手写体签名——她的笔迹跟纪容很像,但拐角处更尖,像是写得太快或太用力。
陆江流把那则通知看了两遍。手机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映了一小会儿,然后他按灭了屏幕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橘猫蹲在他脚边,仰头看他,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个半圆。他弯腰把猫捞起来,放在膝盖上,猫踩了两下他的大腿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去,呼噜声开始响起来。
“她说得还挺狠。”林小禾从电脑后面探出头,“‘不得再进行业务往来或数据交换’——这语气像在发通缉令。”
“语气越狠,马诚越信。她要是写得软绵绵的,反而显得假。”陆江流摸了摸猫的耳朵,“但狠话归狠话,她总要有个渠道跟我们说话。秦不疑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林小禾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表情微妙:“……有了。秦不疑刚刚更新了他的古董店网站目录。原来的‘民国银元’条目被改成了‘限量铜炉’,标价是5200。”
“5200?什么意思?”
“秦不疑的标价从来不是真的价格——是他的货品代码。5200——5月20号,早上……等一下,他把价格改成了5220。”林小禾把手机转过来给陆江流看,“他在告诉我们时间:5月22号,上午?还是晚上?他这个编码方式还没正式跟我们解释过。”
陆江流把猫放到地上,站起来走到林小禾旁边,看着屏幕上的那条商品信息。秦不疑的古董店网站平时几乎没什么流量,上面挂的几十件商品都是“仅供展示”的状态。但就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,“限量铜炉”这个条目的标价从5200变成了5220,然后又变成了5221。他在调整数字,而且每次调整的幅度都不一样。
“他在测试我们能不能看到。”陆江流说,“如果他能看到我们的访问记录,他就能确认这个渠道有没有被截获。你把访问记录伪装成本地缓存——别让他看到我们真的点了进去。”
林小禾已经在敲键盘了:“已经做了。他会看到一次普通浏览器的静态缓存请求,不会看到我们解析他的数字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