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抱着宛婠一路避开宫人,从一条极偏僻的小径出了宫墙。
李锐早已得了消息,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在宫墙外的暗巷里。
“回王府。”谢令低声吩咐,抱着人钻进车厢。
宛婠被他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绯红的小脸。
她靠在他胸前,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,偏又不住地发颤,像只在雪地里冻坏了的小兽。
“谢令……”
宛婠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黏,带着点不自知的娇气。
谢令喉头一紧:“我在。”
“我热……”
宛婠伸手去扯领口,被谢令一把按住了手。
“别动。”
谢令哑着嗓子,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,另一只手去探她的额头。
烫得吓人。
谢令的脸色比夜色还沉,胸腔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今日这事,分明是冲着容与去的,阴差阳错却被他的小姑娘撞上了。
这药有多厉害,他不用想都知道。
“快些。”他冲车外低喝。
李锐应了一声,催马快行。
马车在无人的长街上疾驰,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急促的响声。
宛婠越来越难受了。
那药性发作起来,又热又燥,像是从骨子里往外烧。
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一口温温的锅里,连指尖都是烫的。
“谢令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,把发烫的小脸贴在他颈窝处,像只找凉气的小猫,又软又急地蹭着。
谢令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宛婠的呼吸又潮又热,喷在他的脖颈上,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
那股从宛婠身上传出来的香,混着那要命的甜味,直往他鼻子里钻,搅得他气血翻涌。
谢令狠狠地吸了一口气,抬手将宛婠的脸往旁边拨了拨:“忍一忍,就快到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热……”
宛婠哪里听得进去,伸手就去抓他的手,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舒服地眯了眯眼睛:“凉的,舒服。”
谢令只觉得掌心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烫了一下。
他盯着宛婠那双水汽迷蒙的眼睛,喉结滚了又滚,终于还是没忍住,低头在宛婠额头上极轻极重地亲了一下。
“你真是要折磨死我。”他低声道。
宛婠也不知听没听清,只眯着眼冲谢令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娇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