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交缠中,艰难地避开他凑近的脑袋,将酝酿、斟酌许久的说辞吐露出来:“天樾,你一直喊我老婆,难道不想跟我结婚吗?”
男人的动作一顿。
“结婚?”他重复这个陌生的词汇,继而追问,“什么是结婚?”
“就是无论生老病死,我们永远都不分开。”
“我们现在也不会分开。”
“不一样,结婚是两方共同承认的誓约。”
夸张了点,真实的大多数情况下,跟神圣美好沾不上边,但不重要,反正天樾不懂。
他没有再开口,又做起了未尽的事情。
在你浑身发软,累得眼皮快要抬不起的时候,天樾低头亲了亲你湿漉漉的睫羽,忽然说:“要怎么做?”
告诉他,应该怎么做。
关于爱、美好和幸福,天樾只在小时候从母亲那里学到过一点。
在这方面,他的天资愚钝,连母亲教导的也忘记了,只凭借本能,占有、圈禁、掠夺。
再继续下去,天樾能感觉得到,他快要控制不住,越来越强烈的、吃掉你的欲望。
饥饿感附着在精神、心脏上,难以填补的空洞快要将他吞噬。
明明你已经在身边,但是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
天樾止不住感到恐慌。
万一你突然消失、逃离了他,或者,你和他的结局走向母亲和父亲。
哪种都让他恐慌。
“啪嗒。”
脸颊上洇开一片湿润。
你陡然清醒,怔愣片刻,在黑暗里摸索着搂抱住了天樾的脖颈,“没关系的,我慢慢教你。”
……
重新回到出租屋里,你悄悄松一口气。还好没硬来,天樾这家伙居然把你重新带到了末世纪元,时空异能失落,如果天樾不愿意,你可真就回不来了。
手指被捏了下。
扭头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眼神,他提醒道:“结婚。”
“知道。”你应声,随即话头一转,明知故问,“对了,你有身份证吗?”
天樾:?
你摊开手,心里偷乐:“看来没有,那就没办法了,等你搞到合法的身份证明再说。”
几天后。
当天樾甩给你一张自己的身份证时,你目瞪口呆地左右翻看:“真不是假的?”
他不满地咬了口你的脸:“我从没骗过你。”
新纪元不再有魔怪和异能者,像天樾这样来自上个纪元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