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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宝宝,好喜欢你。怎么办,一见到你就……”
“能不能一直跟我做?”
你咬唇咽下险些没抑制住的呻吟,用刚恢复的一丝气力骂他:“随时随地发晴的是野兽。”
“嗯,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得了便宜,段羿比起见面时的躁郁沉冷,显得宽容大度许多。
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,行为举止却从未缓和半分。
……
你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晨时分,只不过不确定是第几个。
新换的床被干净整洁,带着淡淡的暖香,没有那些迷乱的残留。
你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,腿根都在发抖。
此刻才算看清所处的空间究竟是怎样的。极简主义的陈设并不张扬,却在细节处透露出低调的奢华。
床品是手工定制的丝绸,触感冰凉滑腻,像水一样贴着皮肤。
床头柜上摆着一只水晶花瓶,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白玫瑰,花瓣边缘还挂着水珠,衬得整个房间愈发静谧清冷。
落地窗半开着,晨风鼓动纱帘,送来庭院里草木的湿润气息。
你试着下床,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,好不容易站稳,抬头便看见旁边的镜子里映出狼狈的模样:
脖颈到锁骨全是斑驳的红痕,嘴唇微肿,眼底还挂着没褪尽的倦色。
这面全身镜的摆放位置很诡异,正对着床。无论心理学还是风水上,都不是很合适。
怪异感一闪而过,你的注意力又被不远处书桌上的东西吸引。
雕花桃木的小小神龛安静地立于一角,门庭被厚厚的黑丝绒布遮挡,看不清中间供奉着什么。
明明跟在繁星高校里见到的那只不太一样,却给你一种相似的感觉。
恍惚一瞬,你都要以为其实根本没有离开游戏。
陡生的寒意从尾椎骨流窜向四肢百骸,你跌跌撞撞摸到门口,刚要握住把手,卧室门从外面打开了。
身量高挺的男生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,衣带随意地系在腰间,锁骨和大片的胸腹肌敞露,浑身散发着慵懒餍足的气息。
他垂眸,浓黑的眼瞳中央倒映着你畏怯的身影。
“怎么了老婆,抖成这样?”
你嘴巴动了动,还没开口,身体忽然一轻,段羿托着你的膝弯直接抱起来。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你放在腿上。
灼热的体温包裹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