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随便打个电话,说出来的货款,就是我一辈子都攒不下来的钱。”
“后面我又在想,我要是能有这么多钱就好了。”
“我就不用再累死累活干这些活了,是啊,谁敢踩我,我一巴掌就打回去了。”
“我就不用管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了。”
时菱在心里冷笑。
果不其然,说什么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才不计较,实际上还是看在钱的面子上。
“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怎么尊重我,我也看他不顺眼,我就计划从他家里把这笔钱给骗走。”
“那你详细说一下作案当天的事情经过。”
龚福全说道:“那天我本来没打算杀人的,我就是想拿了钱就走,所以我悄悄地进了门。”
“当时那贺老板的家真大呀。”
“我们才租个几十平方米的房子,他家有那么多个房间。”
“我光找钱就找了半天。”
“后面我终于找到那笔钱了。”
“他在家里也没放个保险箱,那钱就放在柜子里,用钥匙锁着。”
“我之前也跟人学过怎么开锁,很快就把那个柜子打开了。我就装进我背过来的包里带走了。”
【这么多年了,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场景。】
【钱可真多呀。一摞一摞,还带着钱的香味儿。】
时菱问道:“既然都找到钱了,后来为什么要杀人?”
龚福全脸上的表情更委屈了。
“警察同志,我本来真的不想杀她呀。”
“我当时往外走,正好就碰到了这家的女人。”
“她进来之后,立马就意识到我是来干什么的,然后开始大声喊。”
“我当时实在是怕她出声,就顺手给了她一刀。”
【他们俩当时为什么要在家呢?要是不在家不就好了吗?】
时菱也是被他的逻辑弄得有些无语。
自己去偷别人的东西,不反思自己,反而怪起别人为什么在家。
时菱问道:“你的刀是从哪里来的?如果你只是想偷东西,为什么要带刀?”
龚福全小声解释道:“这毕竟是到人家家里干坏事,我也担心会遇上什么事情。”
“那肯定要拿点东西防身,所以我出发之前就从家里拿了把刀。”
【这问题问的搞笑,一点防身的东西都不带,还怎么敢去别人家里抢劫啊。】
时菱又继续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