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来福道,“我知道你气我,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,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关系不好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,是黄倩倩主动联系我的。”
“不用废话了,你求我没有用,那点破事我没有兴趣知道。”
“你行行好,帮我一次,不然我可要破产了,银行的人还有我的那些朋友会找我追债的。”
此刻,他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气质,像是一条丧家之犬,拉着赵老太的胳膊求饶。
树倒猢狲散,银行还有几笔贷款没找他归还,现在地皮在手里卖不出去,就是抱着金疙瘩活活饿死。
按照他目前的实力,如果不和赵老太竞标根本没有多大事,非要打肿脸充胖子,没有任何的现金流,银行的催款更是雪上加霜。
自打创业以来,焦来福都是顺风顺水,这次栽了一个大跟头。
“那跟我没有关系,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回到车上,他只有跑到国外这一条路,不想收拾烂摊子。
先是去机场买了一张机票,然后回来收拾一下东西。
保险柜里的金表和重要的资料带走,慌张地拉着箱子从别墅出来,放进后备箱。
一路上开得很快,那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了机场的地下室。
一辆飞机划过蓝蓝的天空,焦来福把手机关了,靠着头枕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都没有和罗红棉母女打一声招呼,就这么脚底抹油偷偷跑路了。
那个时候的监管还没有这么完善,等黄倩倩给他去电发现直接关机了。
一种油然而生的不安涌上心头,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之前焦来福都是秒接电话,怎么可能会关机。
回到了病房,罗红棉询问道,“焦来福怎么说?”
黄倩倩沉默了片刻道,“我打他电话,他关机了。”
“那你打给他公司的电话问一下。”
公司那边的前台也说他没有回来,暂时没有人联系上焦总。
“坏了,这小子该不会丢下我们,直接跑了吧!”
面对罗红棉的猜测,黄倩倩道,“不可能,就算是他要离开,临走的时候肯定会和我说一声。”
罗红棉又打给了其他共同认识的一些朋友,结果人家都不知道焦来福在哪里。
她在病房里根本坐不住,自己拔下手背上的吊针,前往分公司查看。
黄倩倩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