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想到之前听婆婆说的,孙老师原本有个男朋友,两人情投意合,已经准备谈婚论嫁、连结婚穿的婚纱都做好了。
可是,建国前,那个人跟着家里跑去了港岛。
孙老师从此单身了一辈子。
尝过被迫分离的痛苦,如今亲眼看着年轻一辈,能够避开那样无可奈何的离别。
大概,她是在为这个叹气吧。
姜眠忽然心疼起这个看起来不拘小节的“大龄青年”。
她没有戳破孙丹华的心思,而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主动挽着孙丹华的胳膊:
“走,回家吧,今晚带着孙爷爷到家里吃,我炒菜。”
孙丹华一秒换上了笑脸:
“好,那我去买菜,这次买点我爱吃的,你来做!”
“行!”
“再来瓶酒吧,突然想喝酒了。”
“行,那我给您整点下酒菜。”
不知是姜眠整的下酒菜太可口了,还是怎么回事,这天晚上,孙丹华喝醉了,醉的不省人事。
程瑾看她醉的不成样子,只能把她留在家里住一晚上。
把人抬到床上去。
看着烂醉如泥的孙丹华,程瑾有点摸不着头脑:
“怎么突然喝这么多,一瓶白的,她几乎一个人全干了。”
姜眠低头,默不作声。
陆衡一看他媳妇这反应,就猜到她肯定知道原因:
“眠眠,怎么回事?”
姜眠这才抬头,正对上婆婆看过来的眼神。
程瑾问她:
“你知道你孙老师怎么回事?”
姜眠本来不确定要不要说,但现在,母子俩一起追问,她只好交代了今天发生的事。
今天有两个毕业生,因为不想分开,都选择留下来,留在姜眠的蔬菜基地工作。
孙老师大概触景生情、想起自己的过往了。
所以才喝这么多。
“哎!”
程瑾听了,也是叹气。
陆衡一脸不相信:
那么率直洒脱的一个人,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触景生情、喝的酩酊大醉?!
“孙老师不会还挂念那个渣男吧?”陆衡问他妈。
程瑾:“我见她平时从来不提那个人,还以为她早就不在意了,看今天这样,说不定还没忘记那个人——”
顿了顿,程瑾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