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成凯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:
“又是清韵让你来的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谭成凯已经懒得再跟这两人掰扯了,抬脚就走:
“告诉清韵,以后任何事情别再来找我了,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关系!”
“谭成凯,你听我说!”陆元元追上去,“是清韵想开饭店,让我来找你帮忙找一下进货渠道!”
开饭店?!
谭成凯脚步猛然顿住了,他回头,瞪大了眼睛盯着陆元元。
陆元元紧张的心脏噗噗直跳,果然让清韵说中了,只要跟谭成凯说开饭店,谭成凯肯定会上钩。
清韵真的太聪明了!
“开饭店?清韵想要开饭店?”
“嗯!”
“你们知道姜眠要开饭店的事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陆元元按照宋清韵交代的,故意不回答,加重谭成凯的猜疑。
谭成凯确实已经在心底确定了,这两人确实知道姜眠要开饭店的事。
他本来想瞒着宋清韵的,结果还是没能瞒住。
谭成凯只觉得好笑:
“怎么姜眠不管做什么,宋清韵都要跟着学,她一个北大高材生,天天盯着一个小学毕业的村姑,人家干什么她都要照搬,有意思吗?
上回我还问过她,想没想过开饭店,她明明一脸嫌弃,觉得开饭店配不上自己的身份。
现在倒好,知道姜眠要开饭店,立马改变主意!
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我从前真特-么眼瞎了我、竟然帮她偷衣服!”
谭成凯越说越气,干脆直接在胡同口嚷嚷开了。
惹的进出胡同的人纷纷朝这边看。
陆元元被人盯的浑身不自在,好像谭成凯骂的是自己。
但她还是照着宋清韵的主意,可怜巴巴的说:
“不是的,这次情愿开的饭店,跟那个女人开的饭店不一样。
听说那个女人要卖宫廷菜,这几天要去北戴河打听海鲜的进货渠道。
清韵不这样,清韵想开个川菜的菜馆,跟那个女人不是一个路子。
就是,有些食材不太好进,你有没有认识的人,能——”
“不能!”
谭成凯当街骂起来,“她还拿我当冤大头呐!我特-么再不长记性,我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往同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