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刚才打给苏父的那通电话。明里暗里的警告,苏父都快被他吓死了,生怕家里独苗被他打死,这会儿估计马不停蹄来接人了。
聂京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。沉默了一会儿,她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连这醋也吃?”
“我小心眼。”薄九司垂眼看着她,“平等嫉妒每一个对你心思不纯的人,你可以用最难听的话骂我,但这顿惩罚跑不了,不教训你,不长记性。”
聂京枝突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王八蛋,你轻点!”
铃铛又晃又响。
薄九司掐着她的腰,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吻,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:“你嫁的人是我,心里就只能想着我。你多看别人一眼,我都怕我忍不住弄碎你。”
聂京枝用全天下最难听的话骂他。
薄九司从后面拢住她,吻了一下她微微发颤的背脊: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枝枝,不喜欢,也只能受着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聂京枝浑身黏腻地被薄九司抱去浴室。洗完擦干,又裹着浴巾抱回卧室床上。
她看着他细致地做这些,气不过地瞪他:“你每次都这样!做的时候为所欲为,做完又扮演一副好丈夫的样子!”
薄九司眼里有笑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饿了吗?”
温润持重的模样,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你说呢!”聂京枝踹了他一脚,"你吃饱喝足,我又饿又累,什么佛子,简直是暴君!”
薄九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想吃什么?”
聂京枝瞪他:“你给我做,食材反正买回来了!”
"好。"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"你休息会儿,好了叫你。"
聂京枝愣了一下。
果然得逞了的男人这么好说话?
她裹着被子窝在床上,越想越觉得不折腾他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。
她悄悄爬起来跟到厨房门口。
薄九司已经系上了围裙,站在料理台前,正低头研究那条鱼。
他把鱼翻了个面,又翻了个面,像是在确认哪一面是正面。
案板上的姜切得不太均匀,有大有小,酱油瓶盖拧开之后又拧上,像是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。
聂京枝靠在门框上,偷偷拍了一张他的背影。
男人穿着黑衬衫系着浅色围裙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