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床头柜,俯身凑近她的脸:“让你等就等,今天这么乖?”
男人气息蛊惑,聂京枝对上他狭长的凤眼,冷冽的眸光中透出一丝邪魅。
“我想了想…”她咬了咬唇,娇羞地跟他对视,红唇轻吟,“你下午辛苦了,我还是要好好犒劳你。”
气氛暧昧微妙,薄九司的目光在她含情的眼底停留一瞬,偏过头,衔住她水润饱满的唇。
“唔。”
滴水的发丝扫到了她的眉眼,她不由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炙热的呼吸将自己包裹。
薄九司除了她没有过别的女人,而这男人仿佛学什么都快,他的接吻技术从一开始的生涩霸道,到现在变得很有技巧。
他先深深地吻进去,再浅浅地退出来,轻咬她的唇,连喉结滚动的样子都刚刚好,勾的聂京枝欲罢不能,心痒得迫切想止渴。
趁聂京枝迷乱之际,薄九司伸手到她后背,正要解开她的内衣纽扣。
聂京枝突然睁开眼,抓住他的手。
“别急,我先给你吹头发。”
“……?”
在办事的时候突然说要吹头发?
这不是等同于急着去厕所结果没有纸?
薄九司微微蹙眉,但见她表情认真,喉咙顿时哑火。
或许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弄湿她的床单。
反正她这一顿跑不了,他也没必要这么急。
为她找好理由后,薄九司顺从地在床边坐下。
聂京枝得逞地拿来吹风机。
薄九司安静坐着,聂京枝站在他面前,为了方便她好吹,他低下了头。
聂京枝余光扫到他撑在膝盖的那只手,似乎因为用力,青筋略微鼓起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给他吹头发,但她察觉到,他身子还是有些绷紧。
聂京枝知道这男人别扭,他性子冷淡,一个人生活习惯了,跟人相处起来总有距离感。
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他不好惹,总端着一张脸的原因。
聂京枝跟他相处这么久,也熟悉他一些特性——喝醉了不让扶,生病了也不喜欢被人照顾,给他吹头发无异于在狮子头上拔毛。
可她真的很享受给他吹头发的过程,像是在给家里的大金毛吹毛,能让人心情治愈。
薄九司很不喜欢被人摆弄,尤其是被当成玩具一样取悦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