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……
天亮之后,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薄九司。
他皱眉睁开眼,发现聂京枝已经不在他怀里。
眸光冷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这里是她家,她跑不了哪去。
薄九司揉着眉心坐起来,靠在床头平复了几秒呼吸。
然后掀被下床,收拾好自己下楼。
薛姨正擦着楼梯扶手,看见他就笑了:“九爷早啊。”
“嗯。”
薄九司往客厅看了一眼:“枝枝呢?”
“小姐一早就跟着夫人去山上祈福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天没亮就走了,五点左右吧。”
这么早?
薛姨见他没接话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九爷,小姐应该是为您祈福去的。”
薄九司顿了一下:“为我?”
“是啊,那上山的台阶多着呢,小姐小时候去过一次,半道上走不动了,坐在地上就哭,后来还是轿夫把她抬上去的。从那以后,再叫她上山拜佛,死活都不肯去。”薛姨说,“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,破天荒地主动去了。”
薄九司知道,聂京枝是一点苦都不愿意吃的。
出个门,晴天嫌晒,雨天嫌地上湿,娇气的很。
这种她小时候都嫌累的路,现在挺着肚子竟然也愿意去。
薄九司问薛姨哪座山上的寺庙,薛姨告诉了他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薛姨在后面喊:“哎,九爷,您不吃早餐了啊?”
...
薄九司走出别墅大门,正碰上聂宗手里拿着两根高尔夫球杆走过来。
聂宗兴致勃勃:“小九!你来得正好,快帮我看看,哪根杆更好打?”
薄九司停下来,接过两根球杆掂了掂手感,又各挥了一下,然后把其中一根递回去:“这根。”
聂宗接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:“这根好在哪儿?”
“重心靠前,挥杆时手腕不用太使劲,容易控制力道。”
聂宗听着频频点头,眼里全是欣赏:“小九,你懂这么多,肯定也很会打。正好我今天约了几个老朋友在球场,你陪我打一圈?”
薄九司顿了一下:“我去接枝枝。”
“枝枝还要你去接?”聂宗打量着他,忽然笑了,“你们虽然刚结婚不久,也不用天天这么腻在一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