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是我。”
是冯无的声音。
她打开门,往冯无身后看了一眼,心又立马提起来,紧张得问:“薄锦荣死了吗?”
“没死。您放心,九爷知轻重。”
聂京枝松了口气,没死就好,死了就麻烦了。
“我先送您回去,九爷那边处理起来还要点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快的话一个小时。”
她抬步往外走:“送我过去,我要去接他。”
——
警察局。
薄锦荣一个字没敢多说,咬死了是兄弟间的纠纷,警察自然明白怎么处理,做了笔录就把人放了。
薄九司从侧门走出来的时候,路灯已经亮了,天空飘着蒙蒙细雨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行驶到他面前停下。
薄九司站定,车窗降了下去,老爷子一脸倦怠地坐在后排,抬起眼皮打量了他两眼。
头发凌乱,领口散开,裤腿上还有血。
“小九,看看你这副狼狈的样子,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,你拿什么跟我作对?”
微风中夹杂着料峭的寒,薄九司的目光落在老爷子脸上,嗓音比飘进车里的雨丝还要淡凉:“爷爷活这么大岁数,手段还是这么不入流。”
薄老爷子轻哼一声:“小九,婚纱店的事,只是给你一个教训,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薄九司站在路灯下,余光瞥见撑着伞朝他走过来的女人。
他偏过头,目光透过绵绵细雨,如昏黄的路灯,朝她笼罩过去。
夜色里,她伶仃娇美得像一株白玫瑰。
薄九司有些意外她怎么来了,心弦却被这一幕不经意地扣动了一下。
他站在风和雨里,却觉得心里温暖。
原来下雨天,也是有人为他撑伞的。
他回眸来,勾唇讥讽:“爷爷,你应该没被爱过吧?”
老爷子被问得愣住。
“难怪当初奶奶死的时候,都不愿意再见你一眼。”
说完,他便朝女人走去。
薄老爷子彻底拉下了脸,小畜生问得什么鬼话!爱?呵,薄家人哪需要什么爱情!
他脸色阴沉地盯着后视镜,看着聂京枝将伞缓缓遮过他肩头,跟他一起并行在夜雨里,将他接上车。
薄老爷子觉得这一幕格外扎眼。
“秦东,把薄九司打架斗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