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安勿躁啊,王兄。”刘子昂翘着腿,得意洋洋道:
“楚子岳身上背着官司,等他私通匪首、擅杀同僚的罪名坐实,仕途肯定完蛋。”
“至于花影阁,她们敢不交钱,那就得好好收拾一顿。”
刘子昂压低声音,眼中满是贪婪:
“这期报纸已经定好稿,排好版,正准备推出京城十二钗金榜呢。”
“京城有二十余家青楼都缴纳了规费,光是昨天,咱们就入账数千贯,堆满半座柴房!”
“明日午时在闹市发售,咱们这春晓秘集,势头一上来,肯定能压那什么风月报一头!”
说到这,刘子昂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“等咱们报纸占据全京城,他楚子岳再厉害,也难敌众口铄金!”
“你等着看吧,看那楚子岳是怎么被骂死的,咱们这笔买卖,既能报仇,又能暴富!”
王贺脸色一喜,连忙奉承道:“刘兄眼光独到,步步算尽,实在高明!”
现场另一位纨绔也跟着举杯,笑着招呼道:“咱们几个先敬刘兄一杯,等着收钱,看楚子岳笑话!”
王贺美滋滋拿起一杯酒:“咱先干了这杯!”
没等他把这杯酒喝完,别院外的木门被粗暴撞开,巨响震得所有纨绔为之一惊。
刘子昂手一抖,将酒水泼在身上,顿时大怒:
“谁在放肆!”
他正准备叫人,却被眼前一幕彻底僵住。
府上大管家面无人色冲进院内,捧着一纸官文,连滚带爬磕在刘子昂脚前。
“少爷!大祸临头,天塌了!”
“方才崇文院奉旨行事,协同秘书省巡吏,直接查封了咱们的印册坊!”
刘子昂脊背骤凉,心头涌上一股不祥预感,高声喊道:“查封?为何查封?”
“等等,崇文院又是什么狗屁衙门?”
管家声音凄厉无比:“崇文院是今日才设立的衙门,上来就说咱们不合规矩。”
“他们问都不问,就将印册坊里的雕版印版全部查抄上锁,所有工匠、执笔文人,一律就地遣散!”
“咱们明日要送往京城各地的报纸,也都被拿走了!”
惊雷般的噩耗,瞬间劈碎刘子昂的美梦。
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刘子昂双目赤红,一脚踹翻管家,粗暴抢过那份官方勘令,语气颤抖着念了出来。
“春晓印册坊擅自刊发春晓秘集,捏造虚言、妖言惑众。”
“依新规,未经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