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遵守大禹法度,别说几百匹绸缎,几万匹也能谈。”
“你们带来的白银、香料、药材、矿石、海外种子,大禹同样收。”
“至于铁器和盐,要看朝廷许可,由海舶司定额监管,不是你们想买多少便买多少。”
埃德蒙与托马斯对视一眼。
他们方才还在为三万两银子算计,如今摆在眼前的,却是一整座从未真正打开过的庞大市场。
开海好啊,开海才能赚的多......
托马斯压着有些兴奋的声音,“税能少多少?”
韩秋笑了。
这句话一出,事情便算成了一半。
“去了京城,你们自己与能做主的人谈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。”
埃德蒙沉默许久,终于点头。
“三日。”
“给我们三日,整理货物,安排船员。”
“我们随殿下入京,也愿意把开海的消息带给阿尔弗雷德亲王。”
李琰点头:“可以。”
埃德蒙又转身吩咐托马斯。
后者快步离开,不到半个时辰,十余名水手便抬着二十多只麻袋进入院中。
最前面的几袋一打开,果然尽是霉烂块根,有些甚至只是削成相似模样的树根。
罗敬舟看得脸都黑了。
韩秋却没动怒,只望向埃德蒙。
“真东西呢?”
埃德蒙叹了口气,亲自走到最后一只木箱前。
箱盖撬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只油布袋。
他取出一枚拳头大小、表皮粗糙的块根,双手递到韩秋面前。
“这才是能发芽的种。”
“在我们的岛上,一块地能养活很多人。”
韩秋接过块根,用指腹擦了擦表皮上的芽眼。
东西像是对的。
可它究竟能不能在大禹的土地上长出亩产千斤,还要等种下去才知道。
他抬起头,笑着看向李琰道:“殿下。”
“这趟泉州,咱们没有白来。”
当天傍晚,一封八百里加急便离开泉州。
........
三日后,京城。
李玄徽刚下早朝,王德全便一路小跑进了御书房。
“陛下,泉州急报!”
“三皇子与韩公子已经寻到海外神种。两名番商愿意携全部种货入京,还愿意商谈开海互市。”
李玄徽一下从御案后站了起来。
“难道说......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