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骁尝试了几次和傅深年叙旧。
却发现,傅深年一丝想和他叙旧的想法都没有。
整个人冷漠至极。
他没有再主动跟傅深年说话,转而跟许知衡聊起了别的事。
声音还是那么大,但侧脸绷着,不再往傅深年那边看了。
盛念夕注意到这个变化。
打了几次圆场。
可傅深年根本不接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盛念夕索性放弃了。
她和林洁还有贺虹聊起了关于孩子的话题。
“名字想好了没?”
林洁接过了话,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孩子以后会像谁、会做什么。
贺虹说:
“老郑一直都说孩子学艺术最好。”
郑骁接了一句:
“不管做什么,都得学点艺术,人和机器最大的区别,就是人有感性这部分能力。”
许知衡笑着说:
“我没要求,孩子健康快乐就行。”
林洁在旁边听着,笑了一下。
她看了傅深年一眼,他坐在那里已经很久没说话了。
她怕傅深年感觉到被冷落。
便笑着看向傅深年,语气带着几分真心:
“我还是希望孩子以后能像傅机长这么优秀,又能干又体面。傅机长你说对不对?”
傅深年放下筷子,一脸认真地看向林洁:
“期待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承担你未能实现的人生目标,本质上属于代际补偿心理。通俗来说,就是自己飞不高的鸟,在窝里下了个蛋,指望蛋能飞得比自己高。”
包间瞬间安静。
林洁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已经彻底僵住了。
许知衡放下了筷子,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深年。
郑骁端着的酒杯停在嘴边,更是一脸错愕。
贺虹看着傅深年,又看着林洁,心里直打鼓。
盛念夕推了傅深年一把:
“你说什么呢?喝醉了吧?”
傅深年缓缓转头,看向她:
“我没喝醉,你推我干什么?我哪句话不对?”
盛念夕要被他气晕了,即便反复提醒自己,她是病人,也忍不了了。
“行了,你别说话了。”
傅深年却来了劲,瞪着盛念夕:
“我为什么不能说话。”
他看向桌上的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