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听了几秒,走廊里没有再传来声音。
她转回身。
傅深年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了,是他之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,依旧是之前的坐姿。
盛念夕走到他旁边坐下,刚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傅深年“腾”地一下站了起来:
“我去洗澡。今天我睡次卧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走了,步伐干脆利落,没有等她的回应。
盛念夕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,没有说话。
她进了主卧,在主卧的卫生间洗了澡。
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傅深年也刚好从次卧出来,光着上身,头发还在滴水。
盛念夕穿着一件吊带睡裙,站在主卧门口,两个人在走廊里对望了一眼。
傅深年的目光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下。
他似乎在思考,再次开口,语气平直: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盛念夕看着他:
“嗯。”
她在想,这人又要说什么。
傅深年顿了顿,像是在处理下一步指令:
“既然是夫妻,我有满足妻子过夫妻生活意愿的责任。你许久没见到我了,要做吗?”
盛念夕差点惊掉下巴。
这么直白的吗?
她身侧的手攥紧了睡衣边缘。
眼睛看着傅深年那张认真的脸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里没有欲望,也没有温柔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在执行一个他已经认定的“责任”。
她的心沉了沉,带着一股钝痛。
她告诉自己,傅深年现在是个病人。
所以,要用他的思维方式和他对话。
盛念夕是深吸一口气,开口:
“你今天刚回来,挺累的,先休息吧,不做。”
傅深年点了点头,接收了一条合理的指令:
“多谢体谅。晚安。”
他说完,转身推门进了次卧,门在他身后‘咣当’一声关上了。
盛念夕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站了好一会儿,没忍住,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主卧。
第二天早上,盛念夕是被厨房里‘霹雳乓啷’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推开主卧门走出去,看到傅深年站在厨房里,系着围裙,面前的操作台上散落着面粉、打翻的蛋液和几片烧焦的吐司。
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