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年,可又不完全是了。
盛念夕只要一想到这点,眼泪就要涌出来。
她告诉自己,没关系的。
傅深年毕竟还活着。
只要人还在,就不怕,她陪他一起,慢慢想办法。
帐篷外面海风在吹,帘布被掀起来又落下去,光线明灭不定地在傅深年侧脸上晃过。
盛念夕站起来,走出帐篷。
医生在几步之外等着,看到她出来便迎上来。
盛念夕开口问的时候声音很平,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猜到答案的事情:
“他是不是,情感认知出了问题?”
医生沉默了一瞬:
“从初步评估来看,傅机长的大脑在经历极端应激后启动了一种保护机制。他的语言功能、逻辑推理和短时记忆都正常,他能准确识别你是谁、知道你叫什么、知道‘京北’代表什么。但他无法调用与这些信息相关联的情感记忆。”
他看着盛念夕:
“简单来说,他记得你,但感受不到你。”
盛念夕站着没有说话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
大夫又说:
“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。”大夫又说,“京北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,领导已经安排好了,等回去之后会组织多学科会诊,到时候再进一步确认傅机长的具体情况。”
盛念夕点了点头:
“辛苦。”
她转身走回帐篷里。
在傅深年旁边坐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她开口:
“傅深年,我们回京北。”
飞机降落京北。
是在第二天的中午。
原本有国航部的领导和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随行。
但傅深年明确表示,自己没有任何问题,不需要这些人跟着。
所以,最后傅深年身边,只剩下了盛念夕。
盛念夕甚至还因此产生了一丝‘荣幸’,自己竟然没有被赶走。
她虽然没有被傅深年赶走,但从头到尾,傅深年也没和他说几句话。
他拿到了自己的手机,一直在翻手机。
盛念夕的角度看不到他在看什么。
索性就随他去。
盛念夕也很忙,忙着查各种资料和医学文献,想了解清楚,傅深年究竟是什么问题。
从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