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走了十来分钟,刘北看见前面居然有一片草地。
周围树木很少,一眼看去,几乎看不到尽头。
有一些野生兔子、鸟儿看到刘北三个出现后逃的逃,飞的飞。
不过最惹刘北注意的并非那些野生兔子和鸟儿,也非看不到尽头的绿色草地。
而是一头正在低头吃草的马儿。
且,还是一头黑马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色的纯色黑马。
“黑马?”刘北楞了楞,望着史大江,“史场长,那匹黑马不会就是你要送我的那匹马吧?”
“嗯。就是它了!”史大江点头承认。
刘北:“……”
黑马?
意思是说他就是那一匹凭空杀出的黑马吗?
不过仔细想来,也合情合理啊。
“小北兄弟,咋样?纯吗?”
“嗯。是挺纯的!”
“漂亮不?”
“确实漂亮!”
“它还没有女朋友呢!是个雏儿!”
刘北:“……”
我尼玛!
啥意思啊?
刘北很想一脚踹在史大江那张嘴上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不会说话闭嘴行不行?
“所以他很烈!脾气很暴躁!自从我们在山里深处发现它,把它带回来后,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降服它。”
“把它和其他马儿关在一块,它脾气烈,经常欺负其他马儿。偏偏其他马儿还打不过它。我们不得已放它离去,它又不肯走!死赖在我们林场混吃混喝!”
“甚至还和其他马儿抢吃的。成了马霸!”
刘北:“……”
马霸?
马也有霸的吗?
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“所以你们把他扔这来了?”
樊二河问了句。
“嗯。”史大江点点头,“当然了。我们也不是不管它。它不够吃时,我们还是会专门送一些秸秆、干草给它吃的,不会让它挨饿!”
“有时候它身上沾上了泥巴,我们还会派师傅专门给它洗一洗,梳一梳毛发!”
“让它一直保持光线,不至于脏兮兮的!”
“原来如此!”樊二河听明白了。
刘北则蹙起了眉头,“所以,史场长是想当甩手掌柜是这个意思吧?”
“呵呵……”史大江干笑了几下,“也不能这么说嘛。毕竟那匹黑马确实漂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