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很想知道,凌昭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她所做的一切是凌昭眼中的跳梁小丑,还是真的有意义。
梦桃胸腔极闷,猛然将头埋在蓄满水的洗手池中。
在窒息感即将掐死她时,手腕处传来服务铃。
梦桃如梦初醒般站起身,匆匆擦把脸朝外走。
走廊处的凌昭眼底带着笑,“走,带我去楼下逛逛。”
今晚是郝真女士的第一次表演,还是有不少顾客对此感兴趣,特意来到现场感受氛围。
和建筑内充斥的艺术浪漫布置不同,郝真从踏入萧骨窟的第一天起就分外不适。
如果不是经纪公司威胁她想好好追求她所热爱的事业就配合演出,她绝对当场走人。
在特意隔离出来的休息室里,郝真捏着一束人造假花,兴致不高的模样扯下一片花瓣,“我的新曲子能获奖。”
“我的新曲子不能获奖。”
“能获奖。”
当她扯到只剩最后一片花瓣时,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把花丢在一边,将头埋在桌面假模假样地嚎两嗓子,“怎么又是这么烂的结果,我有生之年就不能拿一次艺术殿堂的最高奖吗?”
陪同她一起来的助理见怪不怪,“你还年轻,那些艺术奖也是卡年龄的。”
“我如果不能年轻的时候拿,那怎么证明我的与众不同?你说我的钢琴曲到底好不好听?”
“当然好听了,您的曲子那可以算得上是天籁之音。”
郝真对助理的话已经免疫了,她余光瞥到新招进来的保安身上。
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个保安有点与众不同,看着冷冰冰的,但偶尔又会露出那种非常实诚的模样。
“小保安,你说我的钢琴曲好不好听?”
正拿两只眼睛认真放哨的祝茯听到郝真的话,严肃回了两个字,“忘了。”
“什么叫忘了,你忘记我上次在卧室演奏的练习曲了!”
郝真颇感挫败,如果她的曲子都没能让祝茯记住,那足以说明自己弹的就是不好听。
助理疯狂的冲祝茯使眼色,她要是不把郝真哄开心,接下来对方又要emo一整天。
“嗯,没印象。”
听到祝茯这句话,助理一拍脑袋。
完了,她的郝大小姐绝对又要怀疑人生。
果然郝真一副心碎的模样扑到祝茯面前,“那可是我准备拿来冲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