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打折扣,重新长好的地方也会留下大量的增生,还需要二次手术。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把后面神经坏死的皮肉剃掉。”
即便凌昭已经指出割掉坏死组织对她是有益的,可梦桃拿着匕首的掌心依旧渗着冷汗。
凌昭当着她的面转过身,露出从左肩一直持续到背部的整片伤口。
青铜面具人那一掌的威力极大,堪比暴力捶打牛肉丸。
表层组织已经成为了比青紫更为夸张的坏死黑褐色,伤势严重的某些地方出现了浮肿。
梦桃咬着自己的舌尖,小心翼翼将匕首尖端贴到凌昭的作战服上。
模糊的血肉和布料黏在一块,需要仔细去除。
梦桃对着一片狼藉几乎无从下手。
好半天,她才尽量温柔地把浸透着血的作战服全部划开,又拿来干净的毛巾简单擦拭。
如此算完成了第一步,梦桃再度用力划下去,准备挑出一块最严重的烂肉,哗啦啦的血流了一地。
凌昭身形不受控制地颤抖,喉间涌上一声很模糊的闷哼。
梦桃下意识停住动作。
凌昭紧咬牙关,咽回喉腔里的声音,苍白的脸上哪哪都是冷汗,顺着下颌不断低落。
梦桃纠结地松开手,“我的操作是不是太不规范了?”
凌昭扯过脚边的外套塞到牙齿间,“没事,接着往下。”
重新做好心理建设后,梦桃秉承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快速割下一块皮肉。
特效药的发挥和伤势的疼痛并存,凌昭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,用力抿起的嘴唇已经白到毫无血色。
梦桃感受着对方冷得发抖的状态实在没勇气割第二下,“还要继续吗?”
“继续,把它们都割掉,我才能好得更快。”
梦桃还是没忍住胸腔的酸涩,眼睛红彤彤的,匆忙用沾满血的手抹了把眼睛,重新下刀。
她不仅要剔除表面坏死的皮肉,还得用匕首一点点剔出里面断裂的碎骨。
整个过程如果不是凌昭兑换的特效药够霸道,光是这全菌操作也够伤口再吃一壶了。
凌昭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肩被一点点清理,直到削干净所有坏死组织后,她示意梦桃用力摁在伤口处强行止血。
面对被剔得面目全非、到处都是粉红色血肉的地方,梦桃努力给自己打了个气,闭上眼心一横,朝着出血最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