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微才反应过来，像蝉蛹一样咕隆着，努力凝视凌昭离开的方向。

在楼底下，旋转楼梯上一名又一名佩戴各式面具的客人陆续走下。

夜里九点四十五分，殿内金碧辉煌，灯光在廊柱与地面来回流转，短暂复原出往日歌舞升平的假象。

舞池中央整齐摆放三十张沙发座椅，刚好对应在场三十名顾客。每六七张沙发椅环绕一张巨型圆桌，围成环形布局。

凌昭站在楼梯边缘，随意选了一个靠边缘的位置坐下。

旁边沙发椅上陆陆续续坐了不少人，蓝色面具人姗姗来迟。

对方一坐下，就神情不善地示意经理说明今晚的安排。

经理歉意冲大家深鞠一躬，“销骨窟困住各位，是因为间谍拿到了顾客的身份信息。”

这句话一下子引得三十个人怒目而视。

有名绿色面具人直接站起身，狠狠揪住了经理的衣服，“你们销骨窟不是号称隐私性做得很好吗？顾客信息这么重要的东西，怎么能被卧底拿到？”

“正是因为事态严重，所以销骨窟不得不让各位大人配合检查，否则名单泄露，大家都会遭到影响。”

在经理的添油加醋中，顾客们将矛头挪到了卧底身上。

“昨晚卧底闯入了我们销骨窟的办公厅，在那里偷走了顾客信息表。幸运的是，她偷走的是一份假信息表。”

经理这番话像过山车一样，让顾客们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。

凌昭默不作声看着经理的表演。

从头到尾她半份名单都没看到，经理这么说不过是想让大家暂时一致对外。

“经过我们销骨窟高层的紧急讨论，认为名单和其它资料存放在系统后台的确有风险，因此今天晚上系统将全自动整体清盘，销毁所有留存资料。”

说着，经理拍拍手，弹出来的自动投屏上正显示系统清理的进度条。

销骨窟这些年存放的各种核心机密文件数量庞大，想彻底把证据销毁，需全面重启系统。

缓慢蠕动的蓝色进度条进度0.01%，预计完成时长12小时。

凌昭凝着眼。

原来这就是销骨窟的打算。

如果缺乏关键名单，仅凭部分物证和人证只能扳倒销骨窟明面上的产业，抓不出背后支撑。

躲开追查的权贵依旧可以在一年半载后，帮助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