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这样,有气也发不出来,好一会儿,只得叹气。
“你怎么这么胡闹。”她说。
贺靖远一听就知道她没太生他的气,眼睛顿时发亮,闻言故作羞愧,但一双眼却巴巴的看着她。
“姐,都是我不好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说,其实那些话是他的心里话,只是理智清醒的时候会忍着不说,但你动的手脚让他没忍住,是这样吗?”孟芜没就这个多说,转而问。
“是这样。”贺靖远老实巴交的交代出自己的想法,“我就是觉得说真话容易吵架,你要不高兴就不理他了。”
孟芜揉了揉额角,“你今年十九了,等等——”
“去年阿花婶和柱子婶那一架,该不会就是你动的手脚吧?”她想起来了。
阿花婶是个心思深的,当人面都是笑呵呵,背地里却总爱叨咕几句,可当时柱子婶就在她面前呢,她却毫不留情,几句话就刺的她火冒三丈,当人的大干一架,谁都拉不开,闹得队长都出面了。
这俩人都爱说人是非,也是背后念叨孟芜不结婚这事最多的人。
贺靖远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但眉眼间又染着气愤,咬牙说,“谁让她们背地里说你的!”
孟芜深呼吸,忍不住回想最近几年宋家坡都出了哪些事,哪些事和贺靖远有关。
然后仔细想想,太多了。
队上百十户人家,隔三差五总会为这各种事吵一架,什么东家菜不见了,西家鸡下的蛋少了,你家水泼到我家门口了种种日常的琐碎事。
谁知道里面都有哪些是贺靖远掺合过的。
算了,孟芜放弃去想,转而说,“你今年十九了,做事要心里有数,以后别这么乱来。别人嘴上说两句就让她说,又掉不了几块肉,你这么万一让人发现了,不好。”
门外,老爷子点了点头。
阿芜这么个性子,说豁达也行,说想得开也行,平日少生气,挺好的。
他就盼望着阿芜说的话,贺靖远能听进去。
贺靖远看着孟芜根本不提连累她的事情,只是说教他,心里不由开心,又软乎乎的。
姐就是这样,总惦记他,对他好。
“嗯。”他乖乖应了。
“这次的事——”孟芜又把话说了回来,微的一顿,“你做的不对,但姐还要谢谢你。”
贺靖远睁大眼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