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贺靖远的呼吸,以及她自己的心跳。
她脸颊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叫贺靖远瞧得分明。
贺靖远的心跳忽然剧烈跳动起来,一时连呼吸都忘了,不由咽了口口水。
“姐……”他不由开口,下意识渴求着什么,却不敢开口。
“老实点。”孟芜低斥。
“哦。”贺靖远乖乖应声,眼睛却黏在孟芜脸上撕都撕不下来。
孟芜脸上的热意迟迟不退,也不看他,又说,“别看我,看电影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贺靖远有些不情愿,听话的去看电影,但没一会儿就又侧头看向孟芜。
孟芜又说了一次,不见作用,便没再说。
结果一场电影放完,她都没注意电影都讲了什么。
从电影院出来,贺靖远又带孟芜去吃饭。
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寻摸的地方,是到一户人家家里吃的,味道那叫一个香。
吃完饭,差不多也就该回去了,一路到约好的地方,提前约好的拖拉机正等着,已经有人回来了,见了两人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芜,远娃子。”她说着眼神上下一扫。
刚刚远远瞧着两人过来,男的高大,女的娇小,并着肩走着,不时侧头说上一句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呢。
这些年村里关于两人的闲话就没停过。
一开始只是说孟芜,后来贺靖远大了,说的就更多了。
一个二十多了还不结婚,一个十八九了也不说亲。
人心里一旦起了这个念头,那看什么都觉得像,大家怎么看都觉得两人像是有什么,所以这几年给孟芜说亲的都少了——
都觉得她是老爷子给贺靖远留着的。
也觉得两人可能有什么,不清不白的,不想娶回家。
这种情况下,还敢上门的,都是打着别的心思,有各种各样的不足。
一般老爷子那一关都过不了,孟芜就更是连看都不用看了。
“小芜,你爷说没说过远娃子的亲事咋办啊?”这个婶子问。
要有这个意思,远娃子也十九了,也能把婚事先办了。
乡里也有这个年龄结婚的,等二十就去领证就是。
当然,她这么问,更多的是想打听两个人的事情,看孟芜是不是留给贺靖远的。
这些话孟芜听得多了,从前没当回事,现在听了却多了些别的滋味,甚至不由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