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则是看书。
她早就自学完了高中的课程,但这些年依旧时不时的复习一遍,看完了出几道题,又叫贺靖远做。
贺靖远就回来拿过去,回了西边的卧室就着灯乖乖的做,做完了孟芜检查全对,然后就烧了。
等到八九点,关灯睡觉。
队上其他人家虽然牵了电线,但除非有事根本不会开灯,晚上整个村子看过去,也就三三两两家还开着灯。
再一看,孟家是最后一个熄灯的。
就为着灯的事情,也有不少人说嘴呢。
不过孟家几个都不在意就是了。
东边屋子,孟芜躺在床上准备睡觉。
今晚月光很好,穿过塑料纸钉的窗户落进屋里,也亮堂堂的。
她闭上眼睡去,然后在忽然响起的动静中惊醒——
“远娃子!”
孟芜孟芜睁开眼。
她每次刚睡醒都会迷糊一段时间,这次被惊得醒过来,却还是有点懵,但已经下意识起身了。
老爷子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不是告诉过你,练功的时候不许胡思乱想!”
“静心,凝神!”
“收束心神,摒弃杂念!”
孟芜起身披上外套,往西边屋子走去,一直到门口,才轻轻说,“爷,咋了?”
老爷子本来想说没事,却见贺靖远猛的睁眼,眼巴巴的看着门口。
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,他起身拉开灯,过去把门打开,把孟芜放了进来。
“这混小子也不知道胡思乱想了什么,运功出了岔子,吐了口血。”他说。
孟芜顿时抽了口气,抬步进屋。
老爷子这边屋里她很少会过来,收拾的很整齐。
屋里放了两张床,都贴着西边墙放着,中间用柜子隔开,贺靖远睡在外面。
走进屋里,就着有些昏暗的灯光,孟芜一眼就看到地上一片暗红,心顿时惊得跳,再一抬眼,贺靖远正坐在床上看他。
“严重吗?该咋办啊爷?去看大夫?”她有些慌张的问。
这都吐血了!
“姐。”贺靖远捂着胸口,虚弱的叫了她一声,看着可怜的很。
不过之前的可怜都是装的。
这次倒有七分是真的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,那口血吐出来就好了。”贺靖远说。
孟芜不信他说的,看向老爷子。
老爷子嗯了一声,表示赞同,孟芜这才放下心。
“那就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