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,“也不知道爷怎么样了。”
“爷本事大着,等安顿好肯定会来找咱们的。”贺靖远说,“他老人家肯定不想住在贺家。”
“也是。”孟芜一想就明白过来。
两人一个吃饭,一个专心忙着,不时说两句话。
一如过去一年多那样,温馨静好。
吃完饭又将就着洗漱了一下,两人钻了被窝,贺靖远埋首在孟芜脖颈吸了口,小声说,“好香。”
孟芜不是第一次听他这样说,可还是不由面红耳热。
“雪花膏的味道。”她说。
顾忌着孩子,两人声音都放得很轻。
“不只是雪花膏,还有姐身上的香味。”贺靖远笑着说。
孟芜轻轻拍了他一下,嫌他不正经。
贺靖远才不在意,媳妇在怀,要正经做什么。
他把孩子往里放了放,单独盖了一床被子,自己和孟芜一个被窝。
冬天是有些冷的,京市要比宋家坡更冷,可没一会儿,两人就出了一身的汗,孟芜喘着气推他,让他快点。
“别一会儿孩子醒了。”她说。
贺靖远闷闷应了一声,自从有了孩子,做这个事就跟打仗一样,生怕孩子醒了。
“等断奶了就让他们跟爷睡。”他说。
“跟爷?”孟芜这会儿迷迷糊糊思绪乱成一团,却还抓住了这一点,睁大眼看他。
贺靖远看她这样就笑,低头亲她,说,“我跟爷说好了,他找好房子安顿下来,咱们就搬过去还跟他住。”
“真的!”孟芜惊喜极了。
“当然了。”贺靖远理所当然的说。
孟芜立即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。
“真好。”她说。
贺靖远看她要走,伸手按着她后脑亲了回去,轻一会儿重一会儿,弄得孟芜迷迷糊糊,只记得喘息。
这样不知道多久,直到两个孩子开始哼哼。
孟芜还躺在那儿喘的厉害,根本提不起力气。
贺靖远起身兑了水,给孟芜擦了一下身子,把水放回去,孟芜已经穿好了贴身的秋衣,坐起身搂着两个小家伙在怀里喂奶。
贺靖远忙拿过棉袄,给她披着。
“小心别着凉了。”
孟芜懒洋洋的嗯了一声,听着她慵懒的语调,贺靖远嗓子一紧,过去搂着她,低头看两个小家伙吧唧嘴。
好一会儿,等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,又睡了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