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将绳端斜拉至脚下的树枝绑紧,做成一个稳固的受力点。清明这头的动作几乎与他分毫不差,两人配合得行云流水,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,一个简易的避雨棚便在枝桠间撑开了。
潘子本来想夸一夸清明,可他的胳膊上突然泛起一阵又疼又痒的刺痛,简直如同火烧一般,难受得紧。他用力一把撸起袖子,定睛一看,登时爆了句粗口:“草!这是什么虫子?”
清明凑过去看,刚要说话,就听到了阿宁那边的动静。
刚刚她在树枝下干爽的地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,又拍了拍有些暗淡的矿灯,把它重新弄亮,然后就用矿灯去照自己的裤腿。那里粘着些死掉的虫子,她随手折了一根树杈,挑起虫子到矿灯前。
只见那小虫子形似蜘蛛,身上却又覆了一层薄薄的甲壳。阿宁拿着树杈的手一直在抖,所以更清楚的细节,清明也没看真切。
无邪也在看阿宁手里的虫子,眼见着阿宁皱起了眉,连忙问:“这虫子有毒吗?”
“有哦。”清明一脸严肃地对着无邪,手里则早就拿着药粉瓶了。
这次无邪应该是从格尔木直接跟着阿宁的队伍到这儿来的,装备大概率也是用的阿宁她们的,身上自然也就没有清明给他的药。
清明本来是想吓唬吓唬无邪,然后就给他药粉驱虫。却没成想下一秒,反而被阿宁的话吓了一跳。
“你。”阿宁拍了一下无邪的肩膀,然后顺手抽出了正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潘子腰上别的刀,并继续道:“转过去,然后快把裤子脱了!”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等等等等!”
无邪和清明同时开口,无邪死死捂着自己的裤子,清明则抬手拦了阿宁一下。
阿宁低头看了眼清明虚拦着的胳膊,皱起了眉,回头对清明正色道:“你既然知道那虫子有毒,就该知道这是一种草蜱子,给它们咬了,如果不尽快处理会很麻烦。他和胖子都被咬了,如果不想以后都只能趴着睡——”
眼看这话题快要朝着人生大事的方向一路狂奔拉不回来,清明赶紧截住话头: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他抬手轻轻挡住阿宁握刀的手,药瓶在阿宁胳膊上轻轻一点,几撮白色的药粉便簌簌落在了她湿漉漉的袖口上。
随着药粉迅速洇散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