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疏忽,才让她钻了空子。”
想起此前年世兰疯狗似的盯着她咬,宜修指尖一顿:“罢了,此事怪不得你。”
原以为冯氏是个安分的,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。
呵……她堂堂嫡福晋,竟被个小格格摆了一道!
宜修眼底覆上一层寒霜:“冯格格那里,且慢慢来,不必心急。”
“本福晋有的是耐心,只是务必仔细,做得干净些,莫要漏了痕迹。”
以为躲着,就安全了吗?
这雍亲王府,是她宜修说了算!
没有她的允许,谁也不准生!
凭什么她的弘晖没了,这些贱人生的杂种却能安享富贵?
做梦!
这些孽障,合该统统下去服侍她的弘晖!
至于年世兰……还是请姑母出手最为稳妥。
为了乌拉那拉氏的荣耀,姑母会帮她的。
思及此处,宜修绷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下来:“明日随本福晋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*
静宜轩
李静言仿佛天塌了一般,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呜呜呜……弘时,额娘的弘时啊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王爷好狠的心啊,说我娇惯弘时,竟不许弘时回来见我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王爷好狠的心啊,弘时还不满七岁(实岁),就让他搬去前院读书。
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离得开额娘啊?
李静言拿起帕子,胡乱擦了下鼻涕,一把拉住翠果的手。
“翠果,你说王爷会不会因为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,更加忽视我的弘时?”
王爷偏心!
李静言嘴角一撇,又要哀嚎。
翠果见状,头皮一麻,忍下手上的粘腻感,赶紧安抚。
“格格莫慌,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尚不知男女,哪里比得过咱们弘时阿哥。”
“再者,王爷不让阿哥回来,实则是看重阿哥,怕后宅琐事扰了阿哥读书的清净。”
“这恰恰说明,王爷心里装的是咱们弘时阿哥的前程!若是寻常孩子,王爷哪里会这般费心?”
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格格千万莫要想岔了,白白辜负王爷的一番苦心。”
“嗝——”
李静言睁着哭过后愈发澄澈的大眼睛,眼巴巴地望着翠果。
“真的?”
翠果狠狠点头,眼神坚定的仿佛要入党:“真的!”
“太好了!”李静言破涕为笑,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