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头垂得更低,“若不是将军,青云早已清白不保,这是青云欠将军的……”
两年前他被一个老财主看上,那人仗着财大气粗,一掷千金,非要买他初夜。
是许将军替他解了围,还给了妈妈一大笔钱,让妈妈不许再逼他接客。
如果不是‘他’,他早和其他小倌一样,在这污浊里被千万人践踏,备受屈辱了。
“那你过来。”
许今昭勾了勾手指。
青云果然走过来,从容跪在她身侧,缓慢地抬起头,完整露出清秀的脸庞。
哪怕是没接过客的清倌,他也受过培训,知道怎样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,如何讨客人欢心。
许今昭捏起他下巴,细细端详了一下,赞道:“你这风姿气质,在这楚香楼里当个小倌,实在可惜……”
哪怕身处风月场所,他矜贵从容的气质也不输世家公子。
倒叫人怀疑他的来历。
“你说你是孤儿?”许今昭想起自己以前好像问过一次了。
青云眼神微闪,点了点头:“嗯,青云自幼便无父无母,幸得妈妈收养,带回楚香楼培养成一个小倌……”
“可本将军看着,你不像是从小在楚香楼长大的……”
许今昭幽幽说了一句。
青云眼皮微跳,但仍姿态从容,抿唇浅笑道:“将军说笑了,哪怕青云是撒谎,可丽妈妈又岂敢瞒着将军您?将军一问便知……”
为了转移‘他’的注意力,青云抬起手,握住了‘他’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。
这一摸下去,他心下莫名有种怪异的感觉。
许将军常年舞刀弄剑,手上有薄茧很正常,可这手未免太软了些,手掌也没有寻常男子宽厚。
青云暂且压下异样,提起正事:“将军,青云听说了您与长公主的事,您受委屈了……”
达官贵人来这种场所,喝酒一上头,难免说漏嘴。
“噢,你怎知我是被冤枉的?”
许今昭唇边笑意加深。
青云被这笑容晃了晃,竟有一瞬间的怔愣,定了定神后,才道:
“将军早几年便来楚香楼消遣了,您喜好的是男子,又岂会对长公主做那样的事?”
许今昭故意逗他,“若本将军是男女通吃呢?”
青云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您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阅人无数,楚香楼的客人里也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