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从腰间荷包里,拿出那枚放了许久的平安符。
萧墨嗓音却冷冷淡淡的:“本王怎么不记得何时救过你?”
他甚至想不起来她是谁。
苏清荷一愣,忙解释道:“数月前,您在北郊通往平安寺的路上,剿灭了一群山匪,小女苏清荷就是您那时救下的……”
萧墨回想了下,确实有这么一件事。
北郊盗匪猖獗,经常拦路劫财,数月前他去平安寺与慧觉大师谈论佛法,路上恰好遇到盗匪作乱。
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他顺手就给剿灭了,还因此牵出一桩前朝余孽的大案。
前几日行刺他的刺客,正是这批盗匪的同党派来的。
“本王出手,是为了剿匪,救你不过是顺手,谢礼就不必了。”
萧墨淡声开口,也没看她手上的平安符一眼,抬脚便走。
苏清荷还想再追上去,被临风拦下了。
“姑娘,我家主子向来不喜女子靠近,否则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意思不言而喻。
苏清荷只得顿住脚步,眼睁睁看着那人上了马车。
等马车走远了,春樱才心有余悸道:“小姐,摄政王果然好吓人,奴婢方才都差点儿腿软了……”
苏清荷捏着那枚平安符,神色间满是落寞。
传闻摄政王不近女色,竟是真的吗?
——
从丞相府回来,许今昭足足歇了两日。
那药劲实在太猛,给她一顿折腾。
这事儿最终还是闹大了,魏明玉把周挽月送去了大理寺,还没上刑呢,小姑娘就被吓得全招了。
原来这周挽月虽是吏部侍郎家的嫡女,却早早就没了母亲。
继母表面待她和善,暗地里却处处打压她。
现在到了说亲的年纪,继母还有意把她许给自己的侄子,她不愿意,才绞尽脑汁另谋出路。
她把京城里的青年才俊筛选了个遍,最后把目标定在许今昭身上。
年少成名,又俊美无双,最关键的是,周挽月打听到‘他’虽是个断袖,却十分怜香惜玉。
于是她才想出了装作柔弱可怜,博取同情这一招。
初次见面,她故意跑到‘他’马下,做出被马惊到的样子,便是为了试探许今昭是不是真的如传言所说那般。
见‘他’果真对女子十分怜惜,还是个好说话的,她才敢在宫宴上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