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今昭带着一身酒气,连衣裳都没换,又再次上了马。
在萧墨要求下,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摄政王府,帮他“治疗”心疾了。
有次还是晚膳后来的,两人亲起来干柴烈火,许今昭差点儿脱不开身。
别看萧墨这人表面冷峻,实则也藏着一股骚劲儿,要不是她定力好,早就把持不住了。
这会儿刚入夜,许今昭进了摄政王府,轻车熟路来到后院。
萧墨端坐房中,桌上已经摆好酒菜。
许今昭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,“摄政王是特地邀末将共进晚膳?”
正好她也没吃饭呢。
萧墨俊容波澜不惊,辨不出喜怒,只点头示意‘他’坐下。
许今昭也没跟他客气,一屁股坐下来,“那末将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喝酒了?”他嗅到了‘他’身上的酒气。
不知怎的,一般人喝酒,身上的酒气多少都有些难闻。
偏‘他’身上的酒气,裹挟着一股淡淡的幽兰香,并不令人反感。
“啊是的,朋友约见,便喝了几杯。”
许今昭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只是朋友?”萧墨语气幽幽,那看穿一切的眼神,有种了如指掌的淡然。
“嗯哼,不然呢?”
许今昭一贯秉持着只要对方不拆穿,自己就装傻到底的原则,明眸睁大一脸无辜。
萧墨眸色沉了沉,没再追问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你养在兰园那个外室也不怎样,眼光忒差……”
许今昭大惊失色,“你去过了?”
“恰巧路过。”萧墨冷哼,“从本王这儿得的宅子,给别的男人住,你倒是够‘慷慨大方’的。”
许今昭理直气壮怼了回去,“都是我的宅子了,我想给谁住,摄政王可管不着。”
男人面色骤寒,浑散发着无形的威压。
“收房契倒是收得挺快,答应本王的事,怎不见你做到?别以为本王不知道,你今天见的是谁!”
许今昭见他拆穿,也不藏着掖着了,哼了声:“你既知道,便也该清楚是他跑出宫找我的,他是皇帝,我能抗旨不遵吗?”
“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,他痴心不改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她耸了耸肩,一副“怪不到我头上”的模样。
这话不知怎的激怒了萧墨,他猛地倾身过来,一掐住了‘他’下巴,幽暗的墨眸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