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慌地解释：“姑娘，昨夜宫里闯进来刺客，王上遇刺，如今全城都戒严了！这些护卫是为了护姑娘的安危，咱们还是回殿里吧？姑娘若是实在闷得慌，奴婢去寻些话本，或是找乐坊的人来弹曲儿供姑娘消遣，好不好？”

“哪有什么乐子，比看你们家王上死没死有意思。”

方若宁忽然轻笑了一声，已然抬脚，径直跨过了殿门的门槛。

那些护卫脸色骤变，想拦却又不敢真的伸手碰她，只能慌慌张张地齐齐后退，不敢做出冒犯的举动。

一身火红的曳地云锦长裙，裙摆绣着繁复的暗纹，层层叠叠铺在地上，走动间如流火曳地，华贵至极。

可这是方若宁不喜欢的款式，束腰收得紧，裙摆又长，绊得她脚步都有些滞涩，就这么踩着一身不合心意的红裙，走出了怀宁殿的范围。

如玉拼命跟上，跑得气喘吁吁，还在压低了声音苦苦劝解：“姑娘！您别走了！昨夜那刺客凶狠得很，护卫都折了好几个，到现在人都没抓到！外面太危险了，您跟奴婢回去吧，好不好？”

方若宁没有回头，脚步也没停。

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，前后左右已经围上来了十余名护卫，不远不近地跟着，既要拦着她乱走，又怕伤着她，一个个脸色紧绷，进退两难。

她终于停下脚步，不知道是在问谁：“宁风在哪？”

地上跪了黑压压一片人，没有一个人应声，更没人抬头看她一眼。

他们不过都是被权柄压着听命行事的下人，方若宁也没打算为难这些人。

她收回目光：“你们也不知道？那我就只能自己找了。”

她忽然动了。

明明被曳地的长裙束着手脚，可她的速度却快得像一道掠过去的红影，围在四周的护卫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她已经掠出去了十几步远。

反正她也不认路，索性就乱走。

这下整个宫道都炸开了锅。

如玉尖叫着追：“姑娘！姑娘您等等！”

那些护卫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，一窝蜂地跟在后面狂奔，一边追一边喊着“姑娘留步”，乱作一团。

方若宁目不斜视地往前走，目光扫过两侧红墙黄瓦、雕梁画栋。

这高墙围起来的王宫，处处都是泼天的繁华，可从她踏进来的那一刻起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