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真罡之气轰然涌出,如一只惊弓之鹰,二话不说,往远处飞遁!
沈修寒眸光一凝,低声问道:“闻师,他这是…”
闻青夜目光追着韩庸逃遁的方向,旋即缓缓仰首,望向半空深处,深吸一口气道:
“怕是…裴戬败了!”
太虚。
黑幽幽的雾气如潮水般翻涌,一道道虚空乱流在脚下无声掠过。
观云真人赤足而立,素白长裙无风自动。
她眸光清冷,遥望着那道远去的灰白流光,面上没有半分得胜之色,反透出几分无趣。
“老匹夫寿元将尽,不过剩下区区二三年光景,每出一招都要折损寿数,他束手束脚,打得当真不过瘾。”
她唇角微勾,似嘲似讽。
话音刚落,观云真人美眸倏地一转,望向左侧数十丈外,朱唇轻启,声如碎冰:
“道友在暗中瞧了这般久,莫非…也要与观云过一过手?”
话音落下,虚空沉寂了一瞬。
下一息,灰雾翻涌,一道身影自暗处缓步踏出。
那是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男子。
他身量颀长,袍袖边缘绣着一圈云纹,周身上下气息内敛,却自有一股沉渊之势。
此人赫然是青州南斗上宗当代宗主!
余北都!
“原来是余宗主。”
观云真人美眸微动,神色依旧淡然,却暗暗提了几分戒备,不动声色道:
“听闻宗主已自京都返回青州闭关,正全力勘破第三道神通。如今观宗主气息圆融,想来是已经成了。只是不知,既已功成,又怎地好端端跑来我沧州地界?”
“冒昧到访,还望道友海涵。”
余北都显然与她相识,只是并不熟络。
他淡淡一拱手,面上挂着浅笑:
“道友也知我南斗宗的职责所在,此番我宗内灵宝『魂墟观照镜』忽现异动,照之钓海福地有神魂走脱!”
他说到这,负手在后,声音渐低道:
“事情闹得颇大,冥地亦有大人问询。在下职责在身,不得不走一遭,便是想亲自算一上算,听上一听。”
观云真人美眸闪烁,沉默片刻后,她继续试探道:
“既如此,不知余宗主…算到了什么,又听到了什么?”
余北都神秘一笑,望着观云真人道:
“所得不多,仅八字也!”
“哪八字?”
余北都目光幽深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