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你…不知阁下为何阻拦老夫去路?”
公孙碑冷冷一笑,手掌翻出,亮出一块令牌,正面刻着“齐武卫”三字,背面则是一头四足踏云的玄狮!
此印正是沧州镇抚使之印!
“本使公孙碑,乃是沧州齐武卫镇抚使,身负行察州事之责。裴长老擅入我大齐国境,反来问本使为何阻拦…莫不是在说笑?”
“公孙…碑?”
裴菹对这官职毫无波动,可听到“公孙”二字时,眼皮却猛地一跳,眼底掠过忌惮。
他迟疑片刻,忍不住出言试探:
“公孙大人…莫不是出身沧州城内,那座千年武族‘公孙氏’?”
公孙碑收回令牌,下巴微扬,淡淡道:
“裴长老既知我公孙家…便退去吧,今夜你越境入齐,已犯了镇境律条,若再前一步,莫怪本使出手!”
‘果然…是公孙家的人!’
裴菹瞳孔一震,心中霎时动摇。
要知道…
能被称作“千年武族”的武族,祖上无不出过先天境强者!
即便有的家族中神通断绝,但也必有天罡坐镇,底蕴深厚。
更何况…
公孙氏的先天真人并未断代!
那位『观化上宗』真传出身的『听鸣真人』,正是姓公孙!
‘此人既是公孙家的人,又背靠观化宗,还是齐武卫镇抚使…今日之事,棘手了!’
裴菹心中电转,面上勉强笑道:
“公孙大人…老夫今夜赴齐,不过是迎几个旧友,并未伤及齐国一草一木,大人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?”
“旧友?”
公孙碑眉头微挑,似笑非笑道:
“裴长老的老友可是那罗家之人?”
裴菹闻言心头剧震,脸色终于变了,警惕拉满,冷声道:
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公孙碑声如寒铁,冷笑道:
“罗昌鸣身为县尊却身负多起命案,更与通魔之人结为姻亲,已被我武卫暗中监视。”
“通…魔?”
裴菹心中微动。
似是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别样意味。
“不错!”
公孙碑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诌:
“魔门行事猖狂,福地开启前,曾潜入府城,意图不轨,此事本使可未曾忘却…”
“之所以按兵不动,便是想借这罗家,顺藤摸瓜,给那魔门来一记狠的!”
裴菹闻言,眼底一亮,心中骤然大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