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人才的数量也是一个大的数字。
但现在的太阳教廷,没有这么多人,能够派上用场。
别的不说,仅仅是一些重要的知识传承的阅读仪式和方法,就需要人传承。
许多的古代知识,本身就是禁忌文本。
阅读之前,需要使用繁琐的仪式,否则的话,不是在看书,而是在制造怪物。
现在的太阳教廷,已经没多少人能够阅读这些禁忌文本了。
他们只能传承其中的一部分较为实用的知识,另一部分人,他们要学的很多,学习怎么保存,维护,和阅读禁忌文本所需要的仪式。
相当于,不少的人一辈子所学习的知识,都是怎么帮助下一个真正的阅读者,翻开这本书。
听起来有些可笑。
但情况就是如此。
身旁这名神官脸上的火焰纹,主教就认识。
因为他是太阳教廷,如今硕果仅存的一名圣者。
他活了许多年,他年轻的时候,太阳教廷还没有衰落的这么严重。
主教的手臂在微微的颤抖,他轻柔的将阿尔贝托放在了地上。
缓缓的起身,环视了一圈。
他身边原本跟着的几个中阶非凡者,还有大殿两侧的那些非凡者的脸上。
一个个的,都出现了这种特殊的密语火焰纹。
这一刻,主教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他的脚步变得有些踉跄,一步一步的迈向了大殿正中央的那套圣器甲胄。
踏,踏,踏…
终于,主教来到了甲胄的面前。
甲胄十分的高大厚重,一个个甲胄部件组合在了一起,仿佛真的有一名尊贵的太阳途径的强大者站立在这里。
战盔微微低垂,面甲上眼睛的位置,空洞的俯视着眼前的主教。
主教抬起手,指着面前的甲胄:“你…是谁?”
“你要……毁了太阳教廷最后的种子吗?”
“这是我们最后的种子…最后的!”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给他们种上污光之印!为什么!!”
主教的声音十分的悲愤,无比的绝望,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。
像是一个在农村上了年纪的老人,好不容易将失去父母的孙子孙女拉扯大了点。
结果这些孙子孙女还没有走出村子,警察就来告诉他,这些孙子孙女已经有案底了,以后出村了,哪都不用去,直接去少管所或者监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