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例假的原因,叶枕书在家躺了整整一个多星期。
鹤知年因为来福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合过眼了。
鹤书宴和鹤听眠从老宅上来的那天,鹤知年才难得地睡了个懒觉。
叶枕书没有打扰他,跑到书房去忙。
路过鹤知年时常办公的地方时,目光停留在那抽屉上。
她很久没有看鹤知年的日记了。
之前在老宅里看到鹤爷爷的日记后,叶枕书便有了很想继续看他日记的冲动。
她放下平板,坐上鹤知年的那张椅子。
她拉了一下抽屉,发现拉不开,“锁了?”
她又找了一圈钥匙,钥匙不知道他放哪儿去了。
叶枕书很少在他办公的地方逗留,但平时这里的柜子几乎都是不锁的。
“太太,您找什么?”上来送果盘的阿姨瞧了一眼。
“这个柜子的钥匙。”叶枕书继续翻找。
阿姨笑道:“钥匙在先生那儿,先生说这是他最后的尊严,不能再让太太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叶枕书咂咂嘴。
鹤知年在她面前脸都不要了,还要什么尊严?
白色日记本上印着滴滴泛黄的泪渍。
记录着他去体验分娩,再看她分娩的种种。
他的尊严一滴滴在叶枕书面前,不值钱的模样。
他从来不在乎尊严。
这会儿倒是把他的尊严护得紧。
叶枕书只是笑笑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妈妈!”
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在门外传来。
叶枕书也就收回了要看他日记的心思。
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前,叶枕书迎了上去,蹲下来接住他的拥抱。
“书宴哥哥,你来啦!想死你了!”
鹤书宴搂着叶枕书,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。
“爸爸呢?”
“爸爸睡懒觉呢。”
叶枕书将脚步放轻,抱着鹤书宴到房里找鹤知年。
“妹妹呢?”
鹤书宴嘟着嘴,“妹妹喝奶奶。”
听到动静的鹤知年伸手挡着洒在身上的朝阳。
“爸爸羞羞!”鹤书宴爬上了床,笑着扒拉床上的被子。
鹤知年笑笑。
他光着膀子,大半个身子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