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书将孩子塞给鹤知年,转便上了楼。
鹤知年亲吻着鹤书宴,将他交给保姆,随后大步跟上叶枕书。
走进电梯,叶枕书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在鹤知年进来时她脸颊倏然又滚烫起来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,鹤知年将人拽进怀里,抚摸她的脑袋。
“抱歉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她刚才应该不会是在生自己的气,而是在担心害怕,所以极少说话。
叶枕书惊魂未定,伸手环抱着他的腰,脸颊蹭着他的胸膛。
她害怕极了,到现在心还是砰砰地跳。
生怕鹤柏枫会做出什么别的举动。
现在这么多人都回来了,他总该不会在这个时候会动手。
“来福怎么样了?”叶枕书的声音从他的怀里唱出来。
“还没醒,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。”
“安排有人看着吗?”
“有的,放心。”
叶枕书抱着他的手又紧了些,有他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。
即使鹤柏枫单枪匹马地回来,家里也有管家和阿姨,鹤知年不在,她还是心慌慌。
好像她对鹤知年越发越赖。
电梯门打开,叶枕书也松了手,她扯了扯鹤知年的衣裳。
依旧是那股淡淡的清香,上次也是这股味道。
蕾娜的。
叶枕书心情还没缓和,一股闷闷的气涌了上来,“你抱别的女人了?”
“没有。”鹤知年抬手起来闻了闻。
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他眉心微蹙。
也确实是蕾娜的。
“那为什么唯独这个味道染你身上?”叶枕书与他拉开一个合适的距离。
“我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。
叶枕书已经转身离开。
这回她是真生气了。
楼下的鹤柏枫仰头望去,边看见玻璃围栏边鹤知年和叶枕书的拉扯。
看这俩人是真闹别扭了。
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,收回目光,将眼神放在眼前的鹤听眠身上。
鹤听眠正拿着画笔在本子上乱画。
只见她拉着鹤柏枫的手,让他去看。
随后便见她手指在画本上。
“爸爸,妈妈,叔叔,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