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鼻音混着热气,低头又吻她。
她像融化的糖浆,彻底软了下来。
鹤知年是在给她洗完澡,吹干头发才下的楼。
叶枕书坐在化妆间累得不想动。
叩叩--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她愣了一下。
起身走了出去。
如果是鹤知年,他定不会敲门。
她扶着腰,走到客厅,便看见梁好和苏青瑶站在门口。
“你俩怎么来这么早?”
宴会今天晚上才开始。
梁好啧啧了两声,“我们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了。”
她们是在见到鹤知年下楼的时候才上楼找人的。
她们都懂。
叶枕书摸了摸滚烫的耳朵。
有一种被别人看穿的心虚。
“我想先上个洗手间。”梁好径直往里走。
叶枕书侧过身让她们进来。
苏青瑶在梁好走进去后还停留在门口,她悄悄对叶枕书说:“我想上楼拿那个人的一些东西。”
叶枕书都快忘了。
莫锦言还有些细碎的东西在这儿,那天晚上没来得及收。
“那你赶紧上去,东西不多,就一个小盒子,在抽屉。”
苏青瑶点头,“好好好。”
梁好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苏青瑶已经走进电梯上楼了。
莫锦言没求过她什么,就想要回那一个盒子。
盒子里有一条戒指项链。
是莫锦言一直戴着的,做手术的时候摘下来就一直没戴上。
那枚戒指,是莫锦言的太太的。
苏青瑶看到的时候都震惊了。
那枚戒指并不贵重,但看到时还是有些惊讶。
世间怎么有这么深情的男人。
他们之前肯定很相爱吧。
她拍了个照片,发给‘瘸子’。
随后将戒指项链揣进兜里,在原来莫锦言住的房子里兜了一圈,确定没什么物品后才出的门。
“你刚才去哪儿了?怎么没见你?”梁好在一楼餐厅发现已经在吃着点心的苏青瑶。
“肚子饿了,就下来找吃的了。”苏青瑶若无其事。
“这么自来熟?”
苏青瑶看了一眼正给叶枕书端早餐的鹤知年,淡声道:“他们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