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叶枕书见状朝鹤柏枫轻声道:“柏枫……”
鹤书宴看着褚太太,“坏女人!”
褚太太气急败坏!
叶枕书轻声提醒:“书宴不能说脏话。”
今天是重要场合,她不想让鹤知年失了脸面,至少不会是现在。
褚太太却不依不饶,冲鹤柏枫嚷嚷:
“鹤家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?!整个鹤家现在全靠鹤大少爷和鹤小姐撑着,你算个什么东西?!
竟敢在我这儿寻找存在感,你俩不会是一起的吧?
赶紧走吧,那双阴阳眼,看着就吓人,别把晦气染上我们才对!”
鹤柏枫咽了咽喉咙,双眼猩红,拳头攥的紧紧的!
叶枕书音色极淡,“他姓鹤,在鹤家自然有一席之地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!
素质差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难见上了,没想到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,竟然还是送了邀请函请来的,还真是开了眼了!”
“你说谁没素质?!”褚太太指着她的鼻子。
鹤柏枫眼疾手快伸手握住指着叶枕书的手指,轻轻一掰,她便疼得蹲下来嗷嗷大叫。
叶枕书没想到鹤柏枫会为她出头。
她瞧了一眼樊凡,樊凡立刻叫来两位保镖,捂住她的嘴,将她带走。
富太太在一旁目瞪口呆。
“不好意思,见笑了。”叶枕书颔首,带着孩子离开。
鹤柏枫紧跟其后。
富太太咂咂嘴。
不知道叶枕书的身份,但看鹤柏枫护着她的模样,定是不一般。
叶枕书停在大厅,大口缓着气息。
“妈妈,别难过。”鹤书宴捧着她的脸颊。
她强颜欢笑。
“嫂子,别听她胡说八道。”鹤柏枫站在一旁安慰她,“书宴聪明过人,异瞳不是缺陷。”
她压制着内心的酸楚,嗯了一声,将鹤书宴抱紧。
“刚才谢谢你。”她突然抬眸看向鹤柏枫。
鹤柏枫这模样,是真不像至鹤知年于死地的人。
听鹤知年说来福出事那天晚上,好像看见过鹤柏枫,会不会只是个错觉?
鹤柏枫浅浅一笑,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叶枕书转移话题:“江晚不是说过来么?怎么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