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”
温砚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门卫竟敢当面羞辱他,胸中怒火翻腾。
可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,左晚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让他满腔的怒意顿时消散无踪。
“走吧!”
左晚秋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说完便转身钻进了车里。
温砚舟不甘心地朝孙庆义投去一个凶狠的眼神,这才快步走向驾驶座。
“呸!什么东西!”孙庆义冲着远去的车影啐了一口,慢悠悠地抬起栏杆,又扯着嗓子喊道:“记住了啊,你们的车只能停在外面的停车场!进去后跟着指示牌走,别瞎转悠,小心迷路!我们家盟主和温小姐在听雨湖的凉亭等着你们。”
“谢谢!”
左晚秋浅浅一笑,道了声谢。
温砚舟有些不忿地看向左晚秋:“不就是个看门的吗?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……”
“你真觉得他只是个看门的?”左晚秋淡淡的看了一眼温砚舟,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警告:“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你,你现在怕是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我可是玄境三层的古武者,会打不过一个看大门的?”
温砚舟涨红了脸,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左晚秋轻蔑一笑:“玄境?很强吗?”
“那当然是比不上你了,不过对付一个看门的大爷,还是绰绰有余!”
温砚舟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,眼角堆起讨好的笑纹。
“你口中的看门大爷,是一位实打实的天境大宗师……”
左晚秋斜睨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,看着温砚舟瞬间凝固的表情,唇边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开什么玩笑!天境大宗师给人看大门?”
温砚舟想到之前在孙庆义面前颐指气使的态度,后背发凉。
“看来昨晚你爷爷和你说的话,你都忘记了!”
左晚秋轻哼一声,推开车门迈了出去,高跟鞋在柏油路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温砚舟连忙收敛心神,下车跟上。
“把礼物带上,不然我怕那位萧大盟主让我们滚蛋!”
左晚秋提醒道。
“他敢,你可是江南商盟的千金……”
温砚舟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阴